蘇蘊舟笑的眉眼彎彎:“去就去,行程你來安排,嗯,我覺得有點累,不想動腦子。要是安排的不好,我可是要生氣的。”
“包你滿意。”
——
到了機場,蘇蘊舟輕車熟路地上飛機。
這架灣流她不是第一次坐,福州飛京市那次就見識過,不過那回航程短。
這回倒是有時間慢慢看,可她累得慌,眼皮像墜了鉛,脫個鞋都費了好大力氣。
癱在靠窗的座椅裡,隨手把毯子拉過來裹在身上,整個人陷進椅背裡,像一尾被海浪衝上岸的死魚。
私人飛機還是有它的好。
不用提前幾個小時到機場,不用排隊換登機牌,不用在安檢口把包裡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,不用擠在登機口聽廣播一遍遍喊人。
這讓她覺得,有錢這件事,至少在趕路這件事上,能讓人愉快很多。
以前根本沒想過還有這時候,現在買得起,但想想一年又能飛幾回,她又不是什麼商業人士,到處談專案,想想還是算了。
來艘漁船都比飛機實用。
霍錚看她縮在椅子裡,臉被毯子遮了大半,只露出一點發頂。
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,不燙,又摸了摸手,手心有點涼。
“累了?要不洗個澡,再睡一覺。”
蘇蘊舟從毯子裡露出腦袋,全是驚喜:“洗澡?飛機上還能洗澡?”
“只要你想,都能有。”
好吧,也是讓她長見識了。
被霍錚領到後艙,看見那間磨砂玻璃隔出來的淋浴室時,蘇蘊舟站在門口,好半天沒動。
花灑是恆溫的,洗手檯光潔得能照見人影,地板鋪著防水的淺色木紋,連浴巾都按顏色深淺碼得整整齊齊。
壁龕裡擺著一排沐浴用品。
“嘖嘖嘖,萬惡的有錢人。”她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她現在好像也算有錢人了。
銀行卡里的數字早就夠她買下這樣的飛機只是她這人還沒醒過神,總覺得錢是錢,日子是日子,有錢和會花錢是兩碼事。
像霍錚這種把日子過得如此奢侈的人,她得再學幾年。
霍錚站在她身後,聽見她那句“萬惡的有錢人”,沒忍住笑出聲。
蘇蘊舟回頭瞪了他一眼:“笑什麼,我就是沒見過世面。飛機上裝淋浴間,這到底是飛機還是移動酒店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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