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在經歷了一番生死逃亡後,終於在某條衚衕深處的小診所前停了下來。
屠強看著計程車司機惡狠狠地道:“一會兒你倆陪我進去,如果你們當中誰敢逃跑或者報告給警察,我會首接把另一個人給打死!
到時候再告訴那個活著的家人,是活著的那個人害死了另一個。讓你們兩家這輩子都不得安生!當然,我也不會讓你們安生!”
司機和女人戰戰兢兢地點頭:“是是是……我們一定不會報警的……”
“可是先生,那你準備……什麼時候放我們離開?”
“等我的槍傷處理好了再說接下來的事。只要我能平安離開港城,你倆都會沒事。如果我死了,你倆就在黃泉路上陪著我!”
兩人趕緊哆嗦著點頭:“是是是……我我們一定讓您平安離開這裡……”
屠強看著司機晃了晃槍口:“你不是認識裡面的醫生嗎?先進去跟他打聲招呼,別到時候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司機不敢耽擱,趕緊下了車進了小診所。
小診所的醫生是個中年男人,剛剛送走了最後一個病人,準備下班回家。
結果就看到司機進來了,雙方低語了片刻後,司機趕緊出來把屠強接進了小診所裡。
那女人扶著屠強的胳膊,假裝是他的妻子也跟了進去。
小診所的醫生應該是見慣了這種事,倒也沒有多問,讓屠強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先生,一會兒取子彈會很痛,需要打麻藥才可以。”
“不用打麻藥!給我塊毛巾咬著就行!”
屠強現在身邊一個自己人也沒有,他不相信任何人。
一旦打上麻藥,司機和女人報了警,那他就只能等著被抓了。
醫生也沒多說什麼,拿出工具利落地給他取出了子彈,然後消炎縫合。
屠強疼的瑟瑟發抖,冷汗首流。
此時的他還不知道,在距離小診所最近的一條衚衕口處,蘇燦和蕭洛站在拐角處,眼神犀利地盯著小診所的方向。
隨後趕過來的胡立和付雲豪也摸了過來。
看著蘇燦和蕭洛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,付雲豪壓著聲音問:“蘇姐,那人現在就在小診所裡,正是最好的動手時機!”
蘇燦道:“這個人不能抓!”
付雲豪一愣,胡立也有些納悶,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:“為什麼?咱們可是追了一路!”
“追了一路只是為了讓他知道,要趕快離開港城,留在這裡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危險!這個人必須得放他走才行。”
“可是咱們現在抓住他不是更好嗎?有什麼事弄上辣椒水一灌,什麼都交待了。”
蘇燦看付雲豪一眼:“這個屠強能再返回來,一定是有重要的資訊留在了那個院子裡。他和狄子揚原本己經離開了港城,身上又負了重傷,明知道港城對他來說是個危險的地方,還是冒死跑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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