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繃帶從腳底板一直繞到小腿膝蓋，整隻腳只有五個粉嫩可愛的腳趾露在外面，他下意識抱著小腿肚，粉嫩的腳趾正好抵著他的胸口，呈不同角度彎曲狀。
沈歸靈眼神暗了暗，立馬轉過頭，不巧，又撞進能把他燒燃的桃花眼裡。
“……”
姜花衫略有不滿，“沈龜靈，你到底在扭扭捏捏什麼！？”
“真的那麼想知道？”
姜花衫嚴肅且堅定點頭。
沈歸靈輕抬手肘，小心穿過懷裡的小腿慢慢靠近床側，距離一臂間隙，他斂著眸光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“……”
99的魚竟然還敢釣她？
姜花衫壓著眉梢，直接貼近沈歸靈的肩膀，將耳朵直接湊到他的唇邊。
沈歸靈愣了愣，大腦險些宕機，原本強行剋制的心跳聲在這一刻忽然不停指揮撲通撲通亂跳。
這失序的節奏雜亂無章，連姜花衫都被嚇了一跳，踩在他胸口的腳趾偷偷翹起。
她開始反思，是不是太奔放，嚇著魚了？
沈歸靈極力忽視碎髮落在鼻尖的酥麻，喉結輕輕滾動，生澀說道，“其實爺爺早就知道……”
【叮——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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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謙……下的手，不僅如此，連沈淵、沈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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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爺爺早就掌握了所有證據，只等……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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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姜花衫豎起耳朵，竭盡全力在一堆電子雜音中篩選重要資訊。可隨著提示音越來越密，到最後她幾乎根本聽不清沈歸靈在說什麼？
終於，她忍無可忍，轉頭瞪向沈歸靈，“你可不可……”
附耳的距離，她突然轉頭，沈歸靈所有的理智都拿去剋制心跳，根本沒防著她還有這麼一手，一張一合的唇忽然吻上了她的睫毛。
兩人同時一愣。
姜花下意識眨了眨眼睛，捲翹的睫毛如鴉羽輕輕劃過他的唇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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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完沒了的九九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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