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茹眼神微變,趕緊跑出主廳檢視,沒一會兒又慌慌張張跑進屋,“哎呀!大事不好了!是綏爾小姐殺過來了!!!”
“傅綏爾?!”姜花衫一臉無語,“這瘋子不是腦袋開瓢在住院嗎?跑這來做什麼?”
張茹表情怪異,難以置信看了姜花衫一眼。
姜花衫:“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張茹:“小姐,您難道忘了,綏爾小姐的頭是您拿花瓶砸壞的?!”
“!”姜花衫怔愣了片刻,腦子裡忽然閃過她和傅綏爾爭鬥的畫面,“你這麼說我好像想起來了!”
她慌慌張張穿上拖鞋,“剛醒就找上門,她現在這麼脆,萬一被我打死怎麼辦?豈有此理!外面的管家怎麼也不看著,就任由她這麼衝進來嗎?”
張茹拉著姜花衫往內院跑,“哪還有管家,不是都被您辭退了。”
姜花衫腳步一頓,“我什麼時候辭退管家了?”
張茹差點被她折磨的精神錯亂了,“不是您說你打算去死了,讓我們該解散都解散嗎?”
姜花衫震驚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死了?!”
“你……就是……”張茹也懵了,反應過來又趕緊催促,“先別說,先躲躲吧,現在家裡沒人,萬一綏爾小姐發起瘋您只怕要吃虧!!!”
“姐姐!!!”
就在兩人抬腳準備開溜,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女孩兒闖了進來。
她身上穿著病患服,腦袋纏了一圈厚厚的紗布,在看見姜花衫的剎那,一雙明媚的杏眼裡噙著閃耀的星光,立馬變成了哭慼慼的可憐包。
“姐姐!!真的是你!!!”
傅綏爾神情激動,一把撲進姜花衫的懷裡,死死抱著她的腰,“你知不知我好想您,好想您!我就知道,不管在哪裡,我們一定會再相遇的。”
“……姐、姐?”
姜花衫神情呆滯,身體僵硬的好似一座雕像,她雙手騰空,一臉驚恐看向張茹,用唇語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張茹也被眼前詭異的一幕嚇住了,小心翼翼打量傅綏爾,歪著頭小聲道:“聽說有些人傷了頭,會出現短暫失憶和記憶錯亂的情況,綏爾小姐估計是中招了。”
“失憶?”姜花衫看著懷裡啼哭不止的女孩兒,表情複雜。
傅綏爾對她厭惡至極,絕對不可能對她如此親密,這麼看來的確有可能是失憶了。
怎麼回事?她一覺醒來沈蘭晞變成了神經病,傅綏爾失憶錯認她叫姐姐?
這世界是瘋了嗎?
姜花衫有些不確定,用手戳了戳傅綏爾的肩膀,“你……叫我什麼?”
傅綏爾的哭聲漸漸止住,她抬起頭,眼睛紅腫帶著深深的思念,“姐姐。”
一想到有一天傅綏爾清醒過來,知道自己像小狗一樣叫她時的氣急敗壞,姜花衫忽然覺得暗爽,這傢伙以前可沒少欺負她。
姜花衫不自在偏了偏頭,嘴角止不住的翹起:“這可是你自願叫的啊,我可沒逼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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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男溼 章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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