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一說,同學們也都反應過來。
“是哦,前幾天說虞千千腳踏三條船,今天……”一女同學話沒說完,但視線已然落到虞青書身上。
“班長,你是在懷疑我?”虞青書反應很快,單獨點名方恆,畢竟懷疑一個人還是懷疑整個班的人區別可大得很。
“我知道,你和千千玩得好,可也不能為了證明人家的清白,來冤枉我吧!我是真的看到了表白牆上內容才會這麼說,我沒想到內容已經不在了。”虞青書語氣可憐,一臉受傷委屈的表情。
“我沒有點名說是你,心裡有鬼的才會自亂陣腳。”方恆沒有再多說什麼,坐下來看自己的書。
同學們看看虞青書又看看方恆,最後都沒再說什麼,陸陸續續回到自己位置上看書。
這種態度和反應,不就是站在方恆那邊嗎。
虞青書再也維持不了可憐,憤恨回到位置上,藍欣然剛想和她說話,虞青書狠狠瞪了她一眼,手指在手機上操作,很快藍欣然的手機就響起資訊聲。
看到手機裡虞青書質問的話語,藍欣然在上面回覆。
很快虞青書的手機也響起資訊聲,她看到藍欣然發來的訊息,說自己釋出在表白牆上了,但幾秒就被刪除,同學們根本沒來得及看。
虞青書心裡慪得不行,她昨晚就應該看的,要早知道刪除了,她剛剛就不應該講這個話。
藍欣然不敢再和虞青書說話,看虞青書這樣,恐怕虞千千找金主的事還是有可能是虞青書亂說的,而她以為自己發了表白牆,同學們都知道,就想要說出來裝作無知,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變成她是第一個說出來的人。
“千千,你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?”虞南試探性開口。
他發現自己今天早上太著急了,虞千千好像也沒說要搬出去啊,只是收拾一些首飾和包而已,是他一直太擔心了。
這兩天因為她為公司帶來了利益,他越發小心翼翼,要是因為他的謹慎反而讓人離開虞家,那他真是得不償失。
“你有什麼話直說。”虞千千不想聽虞南繞圈子,無非就是想問她是不是要搬走。
“我聽你媽說,你帶走了一些首飾和包包,當然,爸也不是說那些東西你沒處置權,畢竟那是買給你的,只是爸希望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爸說,爸會幫你解決的。”
虞南句句不離爸這個字,就是想要提醒虞千千,他現在是她爸,她可以依靠他的。
“是啊,不都是我的嗎?我拿走有什麼問題?總不至於非得有困難才能拿走吧!或者我處置都不行?”
“沒,當然沒什麼問題,那本來就是送給你的,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。”
見人還想繞圈子,虞千千直接道:“對了,我這段時間不會回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要高考了,備戰高考,每天這樣來回,很浪費我的時間,懂不?”虞千千語氣不耐,換成之前原主這樣對虞南,虞南早就罵她逆女了。
但現在虞南還對著虞千千笑得和藹,語氣溫柔:“千千啊,我不是安排了司機和車嗎?很方便的。”
“我覺得住在外面還是更方便些,而且我想我住在虞家,虞青書也會不得勁,不然她也不會在學校三番兩次針對我,所以早點搬出來,讓她舒坦些,她就不會針對我了。”
如果書中原主未婚先孕真是虞青書搞的鬼,那她就必須要對虞南說出來,現在因為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,她在他心裡還有點用處,正因為如此,他才會去敲打虞青書。
她等著虞青書出手,露出馬腳,這樣才能除掉她這個毒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