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出來的啊！不是說沒顯出來的成績就是全部滿分的嗎？”陳雅記得網上就是這麼說的，所以她看到青書沒有成績，下意識就認為虞青書是滿分，所以沒成績。
“青書同學是全部零分！”樸老師的語氣已然帶上無奈和生氣。
他都不知道虞青書到底是怎麼想的，關鍵時刻，竟然考成這樣，一模二模的時候，成績不是還可以的嗎？
“什麼，全部零分！”
“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，青書怎麼可能考零分，我們青書可是要上最好的大學，是要成為高考狀元的，她不可能…”
陳雅的話還沒說完，手機就被虞青書奪了過去：“老師，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，我怎麼可能每科考零分，我就是缺考一科而已，怎麼可能每科都零分，不可能的。”
虞青書邊說邊搖著頭，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零分。
“是，你是缺考一科，那一科也是零分，但至於為什麼每科都是零分，是因為你每一張試卷都在亂寫，數學的卷子你在上面寫英語，英語試卷上你在寫別的科目，你的每一張試卷寫的都不是本科目的回答，明白了嗎？”
樸老師後面在講什麼完全沒聽，虞青書臉色慘白，她每科都零分，她每科竟然都是零分。
記者們都連忙對著虞青書和陳雅拍照，剛剛他們錄下來了，絕對是大爆的。
本以為是全部滿分，沒想到是全部零分，這怎麼不算是出了一個大大的醜呢？
陳雅也不敢再說話，但樸老師還在說：“雖然青書同學成績沒考好，但千千的成績還是很不錯的，她是本次高考的高考狀元，749最高分。”
“謝謝樸老師，我們知道了。”
“行，讓千千好好選一下學校，這兩天會有很多學校給你們打電話，或者上門拜訪讓你們選擇學校，你們要好好選，當然也要詢問一下千千的意見，看看她想上哪所大學。”
“好的，我們會遵從孩子的意見，樸老師，再見！”
“再見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現場的氛圍有點奇怪，賓客們也感覺到了，他們現在好像不適合待在這裡。
“那個，虞總，我還有事，先走了！”
“我也還有事，虞總，先走了。”
不管是誰來打招呼，虞南都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記者們也已經拿到了最新進展，不管是高考狀元的成績，升學宴，還是和高考狀元獲得者相關的人出的醜，他們都有了，可以撤退。
很快，整個宴會廳的人都走完了，就剩下他們四個人。
虞千千也不打算久待，畢竟她待在這兒也沒有意義。
她沒打算打招呼，直接就走，虞南也沒和她說什麼。
“陳雅，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，把我臉都丟盡了。”
人走完，虞南對著陳雅就發難。
“你怪我？你有什麼資格怪我？青書從小就沒養在我們身邊，她也是剛回來不久，她身上流的是我們兩個人的血，要說不行，你我都不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