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沒有,不過既然進不了財務室,那我就只能去銀行了。”
趙長興陰沉著臉:“孫書記,儘管您是來辦案的,我們有義務配合,但是社保基金關係重大,沒有我們人社局的點頭同意,銀行也不會對您放開許可權的。”
“基於當前的情況,我並不清楚案件會不會對社保基金造成影響,所以我也不能放開許可權,還是理解。”
趙長興拒絕的很堅決,可是孫亞偉更果斷。
“沒關係,這個案件是省紀委轉辦下來的,我會如實向上反映,或許他們會責令市委市政府配合工作,難道市人社局還能凌駕於市委市政府之上?”
“趙局長,但願社保基金平安無事吧!”
說完,孫亞偉徑直離開了社保中心。
望著孫亞偉離開的背影,趙長興凌厲的眼神中充滿了憎惡。
“趙局長,社保基金這個窟窿怎麼辦?我看市紀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啊。我們即便能夠拖的了一時,但是財務科科長不可能一直不來上班啊,財務室的門也不能一直不開啟吧。”
趙長興瞥了對方一眼:“我做事,還需要你來教?”
說完,便急步離開了。
離開社保中心後,孫亞偉直接前往市委,而趙長興則直接前往市政府。
可市委市政府就在一棟大樓上,先後離開的兩人奇蹟般的在市委大院再度碰面了。
只不過,這次兩人並沒有打招呼,而是如同陌生人般的分別乘坐了兩個電梯。
來到書記辦公室,孫亞偉如實將情況進行了彙報。
“書記,我覺得他真的過於反常,一定有貓膩。”
李東沐點點頭:“和我想的一樣。不過在這件事上用強硬手段確實沒有用,而且也不適合用行政手段去幹預。”
“就這麼擱置在這兒了?我有預感社保基金一定有大問題。”孫亞偉說道。
李東沐並沒有懷疑孫亞偉的判斷,對他來說,即便不需要省紀委下指示,或者命令人社局,他只需要一個電話,就能讓建行行長親自告訴他這個賬戶有沒有問題。
可是,這麼做是違反了法紀規定的,如果真的到了後期,是會讓人留下口舌的。
而一直想辦成鐵案的李東沐,自然不希望因為一時的痛快而影響了案件質量。
另一邊,上了電梯後,趙長興再次直奔楊林鋒辦公室。
此時的楊林鋒正悠閒的站在花架子前擺弄著幾個盆栽。
聽說了事情的彙報後,楊林鋒反而有些羨慕李東沐了。
在他手下,也不缺乏忠誠,可是像孫亞偉這麼忠誠的得力干將確實是不好遇到。
“表哥,我和孫亞偉都已經鬧僵了,您若是再不出手,恐怕就真的要去監獄裡看我了。”
面對趙長興死乞白賴的求助,楊林鋒也終於忍不住鬆口了。
“事已至此,我會和主要領導,以及市紀委書記進行溝通的。確保這件事不會被曝光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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