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讓蘇鳴飛快要氣炸了。
“李市長,我在這兒就一定是衝著你來的麼?難道就不能是執行其他公務?”
“不要將自已看的太重,也不要太自以為是。”
李東沐一聲冷笑:“那再好不過了,還請蘇書記不要想起我。”
“再見。”
說罷,李東沐便淡然抽身離去,只留下蘇鳴飛一人急火攻心般的喘著粗氣。
“那的,這傢伙簡直是……太他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汪亞超的催命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“蘇鳴飛,你踏馬在哪兒呢?你的人在哪兒呢?”
“是不是在這兒騙我呢?怪不得每次都辦事不力,原來都是佯裝工作來邀功的。”
這邊的氣還沒有消化,另一端的氣又來了,而且又是惹不起的主兒。
蘇鳴飛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,這麼多年不規矩的生活也提早透支了健康,此刻他雙手顫抖著翻找著速效救心丸,直到嚥下之後情緒才終於開始平復。
“喂……喂,我說話他孃的沒有聽到麼?”
“汪公子,我就在酒樓門口,馬上去見您。”
下車的時候,李東沐和狄雅麗乘坐的兩輛車已經離去。
走進酒樓中的時候,幾個盯梢的同志也已經下了樓。
“蘇書記,李東沐他們走之後,我們進去包廂看了看,並沒有喝酒,從選單上看,總共消費了一千三百多元。”
三個人評論消費四百多元,不算便宜,但是也絕對和奢侈沾不上邊,尤其是並沒有飲酒的情況下。
“去吧檯看一下,是如何結的賬。”
話音剛落,京腔男子便衝著蘇鳴飛揮了揮手。
見狀,蘇鳴飛拿出攝像機,隨後便走向了雅間。
此刻,汪亞超一肚子怒火,看到蘇鳴飛後再次劈頭蓋臉的一頓罵,絲毫沒有顧忌是紀委常務副書記的身份。
“老蘇,你踏馬讓我怎麼說你。人雖然來了,但是事兒辦了麼?真他媽的……”
糙話剛說罷,蘇鳴飛便將攝像機開啟亮在了汪亞超面前。
“汪公子,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。首先。我並不知道對方是李東沐,其次,我也按照流程要求進行了取證。”
“當然,我個人雖然算不上大領導,但是我若是親自上陣,若是再被傳出去,豈不是辱沒了您的名聲。”
汪亞超看過影片後,自知理虧,但是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,因此依舊面帶怒意。
“所以說,都是我的錯?都怪我沒有和你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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