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杜東楷揮手打斷了李東沐的講話。
“你聽我說完。我需要一個十億元級別的專案,若是能夠答應我,我立馬就和肇事者家屬簽訂和解協議,甚至連賠償都可以不要,對你而言,這應該是最想要看到的結果了吧?”
李東沐冷冷的望著杜東楷道:“杜總,飯要一口一口吃,若是強行吞下,恐怕最先受傷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杜東楷冷笑一聲:“只要能將專案介紹過來,後續就不需要李書記費心了,而且我敢打包票,專案一定會漂亮的幹成。”
看著杜東楷自滿的表情,李東沐心中實在是對他尊重不起來。
來醫院前,李東沐瞭解過了杜東楷公司的狀況,這幾年藉著發展大資料產業的東風,確實做出了一些成績,也賺了一些錢。不過這絕對不是杜東楷能力的體現,而是杜華庭影響力的具體表現。
如今沒有了杜華庭,杜東楷甚至還以為各個部門都會對他開綠燈,銀行部門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低息放貸?
簡首是太天真了。
“杜總,十億級別的專案屬於省重點專案,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,我建議還是立足自身能力,做一些可及範圍內的工作,來日方長,步子還是要邁的穩健一些的。”
“另外,給你開這個口子己經突破了規則底線,完全是看在杜書記的面子上給的。”
“若是我向書記和省長彙報了此事,你覺得領導會如何看待這件事,會如何看待你的父親?”
“人己逝,就不要再做一些抹黑的事情了。”
杜東楷聽後心有不甘,可是李東沐說的卻是事實。
“如果這個條件不能達成,那就不在省級層面說事了。博州是白酒和礦產富集區。能不能給我批覆一個鋁土礦的開採和承包許可權,若是能行,我就死心塌地的留在博州,不給省委領導找麻煩了。”
聽到杜東楷張口就要鋁土礦的開採和承包權,李東沐都有些不敢置信了。
“杜總,你知道鋁土礦的價值麼?一個礦產的資產都在百億元以上,你這個條件是不是有些痴人說夢了?”
“李書記,我以前聽父親說過,博州下轄的區縣可是有一些儲存量比較小的礦產,總價值也就幾個億,加上前期投入,利潤折算下來可比十億的專案低多了。”
“所以,我覺得我的要求並不算過份吧?”
李東沐聽後冷笑一聲:“杜總,既然您父親和您說過,那為什麼不在他在位的時候做呢?”
“是不是他也覺得風險太高?”
“誰說他沒有……”
話未說完,杜東楷便戛然而止,
“以前的心思沒放在這上面,所以就沒有謀劃,再說了,我父親一生清廉,也不可能同意我做這種事的。”
“你父親都不願意承擔風險,難道我為你承擔這麼高的風險?”李東沐反問道。
“我知道風險很高,但是我也不是吃獨食的,只要您同意了,我願意和您五五分,如何?”
杜東楷望著李東沐的眼神,內心卻迫切的希望他能夠點頭接受誘惑,若是選擇了接受,那他今後就又有了一個可以擔當他“父親”角色的保護傘。
對杜東楷來說,在商言商,即便李東沐不是他的父親,可若是能與自己合作,喊他一聲“義父”又如何?
可惜,他實在是不瞭解李東沐,更不清楚他的為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