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衍舟在她轉過來時,薄唇擦過臉頰,精準咬住妻子的唇瓣,吻了幾下,掌心隔著緞面柔滑的裙料,輕輕觸碰,問她:
“今晚可以嗎?”
他擔心還沒好透。
李婧玫害羞地併攏,“......可以的。”
一開始確實不適,但今天塗了藥,到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。先前她在浴室洗澡,也......也瞧過,比中午的情況好。
譚衍舟捏著她的下巴,微抬,吻上去,李婧玫的手不知道怎麼放,就聽到他說:
“把睡袍的繫帶拉開。”
為了方便,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睡袍,李婧玫低眉順眼,耳根紅得滴血,顫抖著手指去解開,很鬆垮,甚至毫不費力。
灰色的繫帶滑落,掉在被子裡,睡袍失去束縛後敞開,露出男人結實精壯的身軀,熱騰騰的肌肉紋理,透著強悍的力量感。
譚衍舟笑著啄過她的嘴角。面頰。最後銜住女孩細嫩的耳垂,誇她:
“好乖,讓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李婧玫被他哄得暈頭轉向,手心軟綿綿撐在腹肌上。沒一會,身上那條法式碎花吊帶睡裙就被剝得乾乾淨淨。
譚衍舟也不急,慢悠悠的,視線一直關注妻子的反應。
“譚先生......”她嘴裡哼哼唧唧叫著他,聲音輕得跟小貓沒什麼區別。
李婧玫眯著水潤迷離的眼睛,白皙的臉蛋爬滿緋色,時不時咬著唇瓣,鬆開時水光瀲灩。
她的呼吸很亂,神情脆弱不堪,沒聽到他的回應,臉上還會流露出一點點委屈。
在床上,她唯一能依賴的人只有譚衍舟。
男人看著自己的手,俯身重新吻她,薄唇在女孩的眼皮上流連,明知故問:“怎麼了?不喜歡嗎?”
李婧玫去抓他的手臂,想推開,但又抗拒不了,磕磕絆絆的,快哭了:“......要您。”
“要我什麼?”
他壞笑,用鼻尖碰了碰她的,薄唇貼著女孩的頭髮,在靠近耳朵那一塊,誘哄她:
“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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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點,譚衍舟抱著清洗完的妻子回到床上,扯過被子,蓋住兩人的身體。
床尾凳上還丟著男人的睡袍和女人的內褲。
李婧玫很困,眼皮闔著,軟綿綿躺在譚衍舟的懷裡。
烏黑濃密的髮絲鋪在身後,遮住部分露出的瑩白的肩膀。以及溼熱薄紅的臉頰,看起來被欺負得可憐。
譚衍舟摟著她,掌心覆著,愛不釋手,只是親她幾下,就被李婧玫哼哼著呢喃:
”。了吃再能不的真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