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下了地下室的樓梯。
當他親自開啟手電,照亮那個堆積如山的物資倉庫,尤其是看到角落裡那臺嶄新鋥亮的柴油發電機時,他臉上的表情,瞬間從嚴肅變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!
不亞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劉國棟的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,顯得有些癲狂。
他快步走到那臺發電機前,用手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,感受著上面殘留的一絲餘溫。
“好!好啊!!”他猛地轉過身,對著跟下來的趙虎大加讚賞,“趙虎!你又為集體立下了一大功!天大的功勞!”
趙虎只是平靜地敬了個不甚標準的軍禮:“職責所在。”
劉國棟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,他知道,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,而是展示權力、收攏人心的最佳時機。
他重新走上樓梯,回到了客廳。
此刻的他,意氣風發,彷彿一個打了大勝仗的將軍。
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捆得像粽子一樣、或昏迷或哀嚎的獨行者,最終,落在了被趙虎一腳踹得半死不活的峰哥身上。
他走到峰哥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試圖挑戰他權威的黃毛青年,臉上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。
“怎麼?不是很能打嗎?不是很囂張嗎?”劉國棟用腳尖踢了踢峰哥的臉,語氣充滿了鄙夷,“現在怎麼跟條死狗一樣了?”
峰哥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,卻因為嘴裡的血沫和劇痛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劉國棟冷笑一聲,不再理會這個手下敗將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對著在場的所有人,朗聲宣佈了他的處理決定。
“我宣佈!”
“從今天起,藍灣半島,將建立全新的刑罰體系!”
“對於這些無視集體規則,燒殺搶掠,試圖破壞我們團結的社會渣滓、敗類!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,僅僅是孤立他們!那太便宜他們了!”
他伸出手指,狠狠地指向峰哥和他那群倒黴的同夥。
“從今天起,你們這些人,就是我們藍灣半島的第一批‘勞改犯’!”
“所有最髒、最累、最危險的活,都由你們來幹!挖廁所、清垃圾、處理屍體、在森林外圍當誘餌!你們要用自己的汗水和勞動,來為你們犯下的罪行贖罪!什麼時候你們的貢獻點變成了正數,什麼時候,你們才能重新變回‘人’!”
這番話,斬釘截鐵,擲地有聲。
它宣告了小區內一個全新階級的誕生——“勞改犯”。
這是一個比“獨行者”更低賤、更沒有尊嚴的階層。
他們不再是自由人,而是被剝奪了所有權利,只能透過無休止的苦役來換取一線生機的奴隸。
這己經算是在法治社會為背景下的極端處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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