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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飛逝,天色變暗。
劉國棟口中的“戰時緊急狀態”,並非一句空洞的口號,而是實質性的行動。
成隊的巡邏隊員在樓棟之間機械地游弋著。
沒有電,自然也沒有任何娛樂。
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出來巡邏,還能混點貢獻分。
他們大多是些青壯力,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,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初掌權力的病態亢奮。
他們手中的武器千奇百怪,有物業統一發放的小鋼管,也有他們自己從家裡翻出來的棒球棍、消防斧,甚至還有人扛著一把看起來頗具威懾力的……高爾夫球杆。
他們東轉轉,西轉轉,打發時間的同時,也在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目標。
每一個緊閉的窗簾背後,都可能有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他們。
這支剛剛組建的暴力機器,正在劉國棟的默許下,享受著它不受約束的權力狂歡。
而這一切混亂與壓抑,恰恰成為了最好的掩護。
五號樓,802室。
明道與王褚己經換上了最不起眼的深色衣物,黑色的運動服能讓他們最大限度地融入夜色。
王褚站在客廳中央,做著最後的準備。
那捲五十米長的消防繩索,以一種專業的八字盤繩法,一圈圈仔細地盤好。
這樣處理過的繩索,在使用時絕不會出現纏繞或打結的意外,能保證最快速度的順暢釋放。盤好的繩索體積被壓縮到最小,剛好能嚴絲合縫地裝進登山包裡。
“你揹著。”明道將登山包扔給王褚。
“哦……好!”
明道自己則背上了一個更小的休閒揹包。
包裡裝著他今晚行動的核心工具:一根撬棍,一把多功能軍刀,幾卷膠帶、手套,以及幾副口罩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明服站在窗簾後,微微掀開一道縫隙,觀察著樓下游弋的保安。
他在計算巡邏隊的路線和時間間隔,防止出現意外。
“明……明哥,”王褚忍不住嚥了口唾沫,“我們……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?這可是……這可是從頂樓下去啊!將近二十層樓高……”
“是十六樓。”明道糾正道,“準確地說,是十五樓半。”
王褚的臉白了。
這次可和上次不一樣,這可是兩倍的高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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