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兒沒看別人，只盯著明道。
那張清麗的臉龐上，浮現出一抹冷意。
那種冷，不是溫度，而是對生命的漠視。
“買不到，那就自己造。”
她輕啟朱唇，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硬漢都感到脊背發涼的話。
“自己……造？”
“區長，你應該還記得，之前委員會那個保安隊長，叫劉國棟的吧？”
劉國棟？
明道眉頭微皺，他當然記得。
那個曾經不可一世、想要建立獨裁統治的物業主任，後來被他打斷了脊樑，一首關押在物業大樓裡苟延殘喘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，他的面板等級，是LV3。”
張婉兒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如刀：“當初為了拉攏人心，你沒殺他。現在，他該發揮餘熱了。”
“LV3距離LV4，只差一步。”
張婉兒伸出纖細的手指，在空中虛畫了一下：“低階的空白麵板和初級獸核，庫存充裕得很。只要把這些資源……餵給他。”
“把他堆到LV4。”
“然後……”
張婉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，眼中寒光乍現：“殺了他，爆面板。”
方法不難。
難的是說出這法子的人，心夠狠。
會議室大眼瞪小眼。
“這……”強武嚥了口唾沫，下意識地看向明道，“老大，這會不會太……”
“太什麼？太殘忍？”
張婉兒冷笑一聲，打斷了他：“別忘了，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。”
“對敵人仁慈，就是對自己殘忍。”
“而且，劉國棟當初是怎麼對待小區倖存者的？斷水、驅逐、為了升級強搶民宅……這種人，死不足惜。”
張婉兒的話，無懈可擊。
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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