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安靜聽完，點了點頭。
等級制度和官方回收的進展，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但他瞬間抓住了王褚話裡最要命的問題。
“等等。”
明道打斷了他，眼神銳利起來。
“你剛剛說，倉庫爆倉了？”
“我之前換來的那些糧食，全沒了？”
王褚的臉瞬間漲紅，表情尷尬。
他搓著手，眼神躲閃。
“老大……這禁不住人多啊。”
“而且您想啊，先前他們被馬六壓榨，天天都省著吃，餓得皮包骨頭。”
“現在到了咱們這兒，安全了，有保障了。那幫人全都是往飽了吃、往好了吃！”
“這食物的消耗量，一下子就呈幾何倍數大了上來。”
王褚的聲音越說越小，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的嘟囔：
“您老人家，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……”
明道聽出了他話外的意思，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：“你丫的。”
他重新靠回沙發，雙手在身前交叉。
“行了，別訴苦了。積分不夠了吧？”
“說吧。”
“正好這次我要一次性採購完所有的裝置，你們後勤部到底要買什麼？需要多少預算？報個數。”
這句話一齣。
王褚臉上的表情反倒是僵住了。
夾雜著心虛和惶恐。
他張了張嘴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卻半天沒發出聲音，欲言又止。
“講！”
王褚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，終於開口：
“老大……”
“我下午讓張婉兒幫我仔細算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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