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文祥！你你對我做了什麼？！你這個瘋子！”
林老師終於反應過來，雖然不知道那道白光是什麼，但本能的恐懼驅使她想推開眼前這個老頭，奪門而逃。
“噓——”
趙文祥伸出一根手指，抵在自己的嘴唇上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他笑了。
笑得殘忍，且勝券在握。
“林老師，別急。長夜漫漫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他沒有再說話。
轉身拉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。
這一次，不是一張。
他像抓廢紙一樣，直接掏出整整一百張散著白光的優等品質契約圖紙。
轉過身，看著縮在書櫃前發抖的女人，把這一百張圖紙朝她砸了過去。
飽和式契約轟炸！
“嗡！嗡！嗡！嗡！嗡！”
一百道白光在昏暗的辦公室裡連綿炸開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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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契約失敗！】
【契約失敗！】
【契約失敗！】
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瘋狂刷屏。
一百張，全部失效！
林老師在白光的衝擊下痛苦地捂住腦袋，發出淒厲的尖叫。
趙文祥的臉色變得難看。
一百張優秀品質的圖紙，就這麼打了水漂？
“操！“
“我不信邪！”
他雙眼赤紅，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，再次伸手進抽屜，又掏出一百張。
“給我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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