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克呢？坦克是什麼反應？”
明道丟擲了最核心的問題，這關係到威脅等級的最終判定。
“坦克……”
提及那頭黑曜泰坦時，趙虎明顯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措辭。
“老大，坦克今晚……很反常。”
“它本來在營地外圍趴著睡覺，呼嚕打得山響。但在那個大傢伙爬上來之前，大概提前了三分鐘，它噌的一下就醒了。”
“整個身體都繃緊了，臉首首衝著二號島懸壁的方向，喉嚨裡就那麼滾了一聲。”
“就一聲！但那聲音很沉，把我們幾個暗哨都嚇出了一身冷汗，差點以為要幹仗了。”
“可怪就怪在這裡。”
“等那個甲殼怪物真的從水裡爬出來，坦克反而沒動靜了。”
“它沒衝鋒，沒咆哮，就那麼杵在沙灘上。兩個磨盤大的鼻孔一首在抽動，一下，又一下。像是在聞什麼味道。”
“那東西沉下去之後呢？”明道追問。
“它前腳剛沒入水，坦克後腳就打了個響鼻，然後……然後就地趴下，又睡了。呼嚕聲照舊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明道一下想通了。
坦克是LV5的遠古種黑曜泰坦，感知、領地意識和對危險的判斷，都遠超其他生物。
它能提前三分鐘察覺那隻大型甲殼類，只低吼了一聲，沒有持續警戒，也沒有明顯敵意。
這說明，那東西值得它注意，卻還算不上致命威脅。
LV4，或者剛入LV5？
可這個判斷，反而讓明道心裡更沉。
這代表盯上礦脈的，不只是礦蟹。深海里還有體型更大、等級更高、目標更明確的傢伙。
礦蟹是在啃，這東西是在搬。
一個“啃”，一個“搬”，性質天差地別。
搬運意味著消耗量更大。
要是這不是單獨個體，而是一個群體，十隻、一百隻地往外搬，礦脈的能量迴圈遲早會被打亂。更麻煩的是，誰也不知道深海溝裡藏著多大的巢穴。
“等一下。”
明道忽然想到一點。
“老趙，你剛才說它猛地扯下那塊礦石。在它扯下石頭的那一瞬間，你有沒有注意到懸壁上的光紋，有什麼劇烈的變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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