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一把頭頂，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東西，再看看地上那片隨風飄揚的假髮。
心態徹底崩了。
當場崩潰大哭，哭得妝都花了，像個小丑。
“我的頭髮！我的造型！我要殺了這隻鳥！我要殺了它！”
他的經紀人，一個穿著西裝。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胖女人，此時也反應過來了。
她像個發了瘋的母雞一樣衝過來，指著房頂上的獵空，又指著從江家大門走出來的江晨，尖聲叫道：
“這是誰家的鳥！啊？！還有王法嗎？還有法律嗎？”
“把我們家子軒弄成這樣！你們知道他這張臉值多少錢嗎？！”
“賠償！必須賠償！精神損失費！誤工費！還有這假髮片是定製的！三萬塊！”
“導演！報警！把這隻鳥給我打下來！還有那條狗！統統處理掉！”
老馬導演一臉苦澀，剛想勸兩句。
“處理掉？”
一道冷冷的聲音，打斷了經紀人的咆哮。
江晨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，外面披著那件熟悉的軍大衣，手裡盤著兩個核桃，慢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，甚至還帶著一絲看戲的嘲弄。
他走到大黃身邊，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大黃，示意它躲到身後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那雙深邃的眼睛，冷冷地盯著那個正在撒潑的經紀人和還在哭嚎的張子軒。
“你想處理誰？”
江晨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壓迫感。
“你......你是誰？”經紀人被江晨的氣場震了一下，但隨即更加囂張，“你是這鳥的主人是吧？好啊！正好！賠錢！一百萬！少一分我就讓律師告得你傾家蕩產！”
“一百萬？”
江晨笑了。
他舉起手中的核桃。
“咔嚓！”
單手發力。
那兩顆堅硬無比的文玩核桃，在他掌心瞬間化為齏粉。
粉末順著指縫流下，被風吹散。
經紀人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樣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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