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盯著韓天仇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韓天仇點頭：“真的。我韓天仇雖然作惡多端，但從不說謊。”
包拯沒有再問，讓人將他們押了下去。
他知道韓天仇說的是真的。
元通是個老狐狸，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別人。
包拯讓人把海能單獨提了上來。
海能跪在地上，面色鐵青，渾身發抖。
他的一雙鐵鞭被魏真削斷了，現在手裡空空的，心裡也空空的。
“海能。”
包拯的聲音不大，但威嚴凜然。
海能抬起頭，看著包拯，嘴唇哆嗦著，不敢說話。
“元通是你的師兄？”
海能點頭：“是……是。”
“他拿了銀子，自己跑了，丟下你們不管。你甘心嗎？”
包拯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海能的心上。
海能的臉色變了。
他攥緊了拳頭，指節捏得發白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沒想到元通會丟下他們不管，更沒想到包拯會知道這些。
“元通去了哪裡？”
“告訴本府。”
“本府可以替你向聖上求情，饒你一命。”
包拯的語氣平和，不緊不慢，目光卻始終鎖在海能臉上。
海能沉默了片刻，低聲道：“他……他往北邊去了。”
“他說要去投奔一個叫‘鐵面尊者’的人。”
“那個人在北邊的深山裡，有一座寨子，叫‘黑風寨’。”
“哦！”
“黑風寨？離這裡多遠？”
海能苦笑一聲：“三百多里。在太行山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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