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明哈哈大笑，笑聲在牢房裡迴盪，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包拯回到開封府，立即召集眾人。
“空明還有一個師弟，叫空見。”
“武功比空寂、空明都高。”
“空見得到訊息，一定會來中原報仇。”
包拯沉聲道：“傳令下去，各州府加強戒備。”
“尤其是京城。”
“所有城門增加雙倍兵力。”
“蔣護衛。”
“你再去西域，打探空見的訊息。”
蔣西爺一抱拳：“卑職遵命。”
淨緣道：“包大人。”
“貧僧聽說過空見這個人。”
“他是空明、空寂的師弟，但性情孤僻，不愛與人交往。”
“他獨自在天山深處修行，從不問世事。空明、空寂作惡時，他都沒有參與。”
“他不一定會來。”
包拯點頭：“不怕一萬，就怕萬一。”
“做好準備，總比措手不及好。”
“包大人說得對。”
……
空明被凌遲處死的那天，京城萬人空巷。
百姓們湧到菜市口，親眼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妖僧被一刀一刀剮成了白骨。
空明至死沒有求饒，也沒有喊叫，只是冷冷地看著臺下的人群，嘴角掛著那種詭異的笑。
仁宗論功行賞，除了金銀，每人官職各加一級。
房書安因多次立功，也賞銀千兩。
老房高興得合不攏嘴，把錢袋子捂得緊緊的，生怕被人偷了。
“相爺，這銀子我能不能不交公？”
房書安小聲問包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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