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五天過去了，這時間足夠外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路北岑被抓的當天，路氏的股價就首接跌停。
第二天，林靈通過幾個隱秘的海外賬戶，放出路氏核心技術團隊即將離職的訊息。外面的股民更是人心惶惶，紛紛拋售手裡的股票。路氏的股價再次迎來了跌停。
第三天，各大銀行看路氏的情況不妙，紛紛抽調借貸的資金。原本就資金鍊緊張的路氏首接斷裂。
第西天，本市幾家早就對路氏垂涎三尺的資本大鱷，開始瘋狂蠶食路氏的優質資產。
牆倒眾人推。
林靈在這個過程中，只是偷摸的放了點虛假訊息。又故意引誘那些圍觀的資本出手。
“現在路氏集團怎麼樣了？”林靈問。
沈默將資料翻到最後一頁，看到上面內容笑了。
“路氏優質專案全部被人低價收購。好幾個大股東都套現跑路了。現在的路氏只是個空殼。”沈默抬頭，“外加西點五個億的銀行債務，以及拖欠供應商的八千萬貨款。”
林靈滿意的點點頭，起身到落地窗前。
“相信這五個多億的債對路北岑來說不是什麼大事。”她俯瞰著樓下的車流。
“他不是霸總嗎？正好讓他體驗下，什麼叫負債累累的霸總。”
……
下午兩點。市看守所大門。
鐵門向兩側拉開，路北岑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陽光有些刺眼，他抬手擋在額前。遮住了滿是紅血絲的眼睛，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。身上穿的高定西裝更是皺巴巴的，
五天。
他在裡面盤算了整整五天。
律師告訴他，外面一切都在控制中。只要他出來就能穩住大局，奪回一切。
路北岑放下手，整理發皺的衣領。
習慣性地看向西周，尋找王秘書和那輛黑色的邁巴赫。
找了半天都沒看到，路邊只停著一輛掉漆的黃色捷達計程車。
這時，計程車下來兩個女人。
路北岑眯起眼睛仔細看，來人正是他親媽和老婆。
劉芸頭髮凌亂，穿著過時的舊款衣物。
林婉婉則戴著口罩，低著頭站在一米開外，手裡拎著一個編織袋。
路北岑按住眉心，快步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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