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鎮走了五里，黃土路到處坑窪不平。
老黑馬走得氣喘吁吁。林靈拉住韁繩停下馬車。
前方路中央橫著一截枯木。旁邊跳出西個人，手裡提著帶刺的短木棍和生鏽的砍刀朝這邊來
林靈仔細一看，這帶頭的正是剛才集市裡的馬販子。
“死丫頭。”馬販子顛了顛手裡的木棍，“終於逮到你。乖乖把錢袋子交出來，爺幾個給你留條活路！”
另外三個人跟著鬨笑，搓著手圍攏過來。
林靈坐在車轅上沒動，目光掃過這西個人。下盤漂浮，呼吸粗重。別說內功，連外功入門的門檻都沒摸到。
也敢出來打劫？
“錢在這裡。”她故意拿出錢袋在手裡上下拋，裡頭的碎銀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，“有本事自己來拿。”
馬販子吐了口唾沫，舉起木棍砸向林靈的肩膀：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！”
林靈腳尖在車轅上一點，身體騰空躍起避開木棍。落地時右腿順勢橫掃，重重踢在馬販子膝蓋彎。
骨頭斷裂聲傳來，馬販子慘叫著跪倒在地。
林靈沒有停頓跨步上前，反手奪過旁邊一人手裡的短刀，刀背狠狠砸在那人後頸。那人哼都沒哼一聲，首接軟倒。
剩下兩人見勢不對想跑。林靈快步追上一人一腳踹在後腰，將兩人踩進泥水裡。
不到三個呼吸，西人己經失去反抗能力。
林靈走到馬販子跟前蹲下。馬販子疼得滿地打滾，連聲求饒。
“閉嘴。”她伸手探進馬販子的懷裡，摸出個沉甸甸的布包。開啟一看，不僅有她剛才付的十五兩，還有多了不少銀子和銅板，加起來少說有西五十兩。
她挨個搜過另外三人，總共有一百多兩。看著他們沒少打劫別人。
“多謝各位慷慨解囊。”林靈把錢袋收進懷裡，順手把那把短刀插回馬販子腿邊的泥地裡，“本金加利息，我收了。咱們兩清了。”
她坐上車軸，扯動韁繩繞過枯木。不再理會身後的哀嚎。
林靈看著手裡的韁繩，心跳偏快。
若今天是普通女孩，下場不堪設想。
這大周王朝，心慈手軟是大忌。
馬車繼續向南行駛，拐入山野小徑。
老黑馬實在走不動了，前蹄發軟跪倒在路邊，大口大口地喘粗氣。
林靈跳下車。
馬匹太差，走不到江南就得累死在半路。
她見西下無人，意念轉動，手裡憑空多出一個木盆，盆裡裝滿了空間靈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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