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商稍作停頓，繼續道：““孟家主願作價一萬兩交出全部契約存貨。條件是保他一家十二口性命。”
林靈放下茶盞站起身。“契約我簽了。你的要求我允了。”
孟百川眼眶通紅，伏地叩首。
林靈看向門側的暗七。
“今晚去趟康家。以你宗師身份教訓那幫人，留活口。我不希望明天換了招牌，還要天天應付有人來找茬。”
暗七低頭領命。
孟百川身形定住。他跑慣商路，知曉錦州府武力天花板不過是府兵統領的先天大成。
孟百川再次腦門抵著地面。“公子，孟家在這錦州府經營二十多年有不少人脈。小人願奉公子為主。”
蘇商適時湊近補充資訊：“主子，孟家在本地口碑不錯是個良善之家。而且他的本地渠道，正是我們需要的。”
林靈指腹摩挲著扇骨上墜著的玉蟬，靜立片刻。
“商行即日更名‘萬靈匯’。蘇商任大掌櫃。孟百川任副手，管調配水路接頭牙商。”
兩人垂首領命。
申時，同福客棧後院。
翠兒掀開主屋竹簾，步伐輕快：“主子，新進的三十西人都洗乾淨換了粗衣，在院裡候著。”
林靈摺扇一收。“讓他們進。”
十西人湧入正房，瞬間擠滿所有空隙。
眾人擠著跪在青磚地上，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蘇商垂手立在門側。暗七按劍站在林靈側後方。
林靈端坐太師椅，“我的規矩只有一條。絕對服從，沒有背叛。”
暗七右手拇指抵住劍格，真氣外放一寸。
屋內溫度憑空降了幾度。最前排的兩個小丫鬟抖得雙腿打擺子，險些癱軟在地。
“誰敢生二心，幽靈閣會除掉他。”
滿屋奴僕拼命磕頭。翠兒與蘇商也順勢跪地。
林靈盯著眾人好一會，才開口：“都起來吧。”
眾人站首身子。
林靈將一疊契約拍在桌上。“進萬靈匯，每人每月一兩銀子。每月休兩天。”
屋內沒出聲。
大晟王朝的死契奴僕，給口飯吃就不算苛待。一兩銀子能買上百斤精米。沒聽說奴僕還有休息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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