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喬深吸一口氣,“怎麼說我也是鍾家人,姨娘尚且在世,咱們又是一母同胞......”
還沒說完,一聲冷嗤響起,“呵,還知道你我是一母同胞呢?”
鍾喬沉默的樣子,更惹坐在上位的人冷臉,“當初的事情,我不計較,但你幫助鍾嶽那小子,就是跟我過不去!”
鍾喬抬眼看他,“二哥,這鐘家家主之位本該是大哥,是嶽兒的......”
“住嘴!”
鍾木騰的一下站起來,惡狠狠瞪著他,“自古以來,都是有能者居之,什麼叫本該是?就因為他是嫡子,你我是庶出,是小妾養的!”
“鍾喬,我已經念在咱們是一母同胞的份上,在分家時,給了你不少錢。”
鍾喬面無表情,“那是大哥的錢,是本該屬於嶽兒的。”
“分家的錢,我沒用。”
鍾木冷笑一聲,向後一靠,“既然如此,那你現在朝我開口,是什麼意思?”
“口口聲聲說什麼家主之位是鍾曦的,錢也是鍾曦的。現在卻打著知縣大人的名號,向我討五萬斤的柴。”
“鍾喬,你不覺得你的吃相比我還難看?”
“我鍾木起碼是明著來,你呢?搞這些見不得人的把戲。”
見鍾喬臉色越發難看,鍾木不屑扯了扯嘴角,裝什麼仁義?
“城西的情況,你應該知道!”鍾喬強壓心底的難堪與怒火,“一旦城西發生暴動,你以為鍾家能置身事外?”
鍾木冷冷抬眼,“你以為鍾家養了這麼多的護院,修了這麼高的牆院都是花架子?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?不過是拿鍾家的錢去攀知縣的人情。”
“到時候,好處全你得了。”
“鍾喬,你莫不是當了幾年的書吏,都拿別人是傻子,就你一個聰明人?”
“退一萬步來講,假如你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要知道,府衙在城東,知縣大人也在城東。難不成知縣會讓城東陷入險境,會讓自己被暴民所殺?”
看見鍾喬一愣,鍾木冷笑道,“所以說,拿不出五萬斤柴。到頭來是你,會有麻煩,而不是鍾家......”
“送客!”
鍾喬站在大門外,望著被積雪覆蓋的鐘家牌匾,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鍾書吏?”
“鍾書吏......”
略帶焦急的呼喊,把恍惚的鐘喬瞬間拉回現實。
見鍾喬有反應,小童跳到嗓子眼的心一下落回肚子裡,“鍾書吏,知縣大人找您,快跟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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