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那狗屁！”
馬袁芳拉出狗蛋，“他還小？”長得都快有他老子高了。
還小？
說這話也不知羞。
真是為了自己個兒，啥鬼話也能編。
“你現在屙不下，之前就能屙下了？”
狗蛋他娘默默擦去臉上的唾沫，低下頭衝她翻了個白眼。
剛從被馬賜福驚嚇後，拱起一肚子怒火，沒處發洩呢。
現在倒好，她自己撞上來。
不大的馬車上雞飛狗跳。
馬家丫鬟路過聽了個全，下巴一揚，翻了個白眼。
回去就和所有人把這件事說了。
轉眼馬家上上下下就對馬袁芳一家人不待見。
原本就不待見，不過去礙於馬賜福，多少問過去有個回應。
現在。
完全當他們是空氣。
她們從上到下，連主子都是白粥，麵餅。
一群打秋風的，現在倒挑起來了。
真是不知所謂。
馬袁芳真是啞巴吃黃連，有苦說不出。
她人老了，有口熱粥喝就很滿意了。
就是身子骨老蜷縮著，伸不開腿，吃了大苦了。
要不是狗蛋他娘那個蠢貨，也不至於弄成現在的地步。
有好幾回她去找馬賜福，都被人擋了回去。
指定是聽那些下人胡說，給聽進去了。
她望著馬車方向收回目光，落在橫在胸前的胳膊，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找自己兄弟，你也管？”
裘風面不改色，目視前方，眼神都不偏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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