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只殺了三十個人,可從對方嘴裡一說,卻足足變成了三百個,中間差了十倍之多,也不知究竟是誰在瘋狂虛報戰績。
“三百內門弟子?他們正氣宗哪來的這種膽子?”
其中一位武皇長老名為赤火,性情狂躁如烈火,聞言目光一瞪,整個人拍案而起,連方才對丹藥的貪婪都被硬生生壓了下去,當即破口大罵,“這正氣宗過分至極,是在欺我大道天魔宗無人嗎?
你們幾個老傢伙還愣著做什麼?
真就打算眼睜睜看著不成?”
赤火繼續破口大罵,其他武皇之境的長老或多或少都能隱約猜到其中的貓膩,只是此時不便說破。
等那通傳之人退下後,才有一位長老徐徐開口:“這下面的人可真是越發過分了,真把我們這些老傢伙當成傻子糊弄?
三百內門弟子。他們也好意思說出口。我大道天魔宗總共就不過一千五百內門弟子,一口氣便少了五分之一?
他們若真有這種本事,恐怕我們大道天魔宗早就沒了,還能等到今天?”
“行了,赤火,你何必在此裝傻充愣,對著我們可沒這個必要。”
另一位長老開口,“現如今最緊要的是吃下這枚血丹,否則一旦體內的血脈之力反噬,屆時哪怕你意志如鐵,恐怕也會生不如死。”
聽到這位武皇的話,赤火咬了咬牙,隨即真就坐了下去。
可見這些在外人看來風光無比的武皇之境,實際上卻受到極大束縛,哪裡是什麼座上賓,反倒更像是籠中客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赤火悶悶地開口,看上去不在意正氣宗的事,但面上依舊耿耿於懷。
其他長老倒也不曾在意。
若非眾人都處在同一種境地,也算同病相憐,沒人會好心提醒,畢竟他們都是魔道之人。
“接下來做什麼,師尊?”
簫火火來到楚風身前,準備領取新的任務。
“這內門既然鬧了,那不妨就真把這正氣宗的人給找出來,到時候你便是正氣宗的人。”
楚風緩緩開口,挑了挑眉輕輕一笑,翻手間拿出一枚正氣宗的真傳令牌。
“師尊,這是什麼時候偷來的?”
簫火火見了,理所應當這般認為。
自家師尊不是跟著師妹柳輕舞加入了百花宗嗎?
這正氣宗的令牌來得定然蹊蹺。
楚風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是你那小師弟魏明,透過其附庸勢力展現天賦,這才成功加入正氣宗之內,這正是他的真傳令牌。”
“得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