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過神來，點了點頭：“收著呢。”
老太太道：“拿出來給玉雁穿吧，你們身材差不多，應該合適。”
葉飛虹應了一聲，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腳步頓了頓，卻沒回頭。
“行吧。”
沈玉雁沒再多說什麼，看向楚風，目光多了幾分溫柔。
四目相對。
楚風忽然有種莫名的衝動，連忙乾咳了一聲，移開目光，看向老太太：“老太太，聘禮我這就讓人去取，說了三十臺，一臺不少。”
老太太看著楚風，眼神欣慰，“六殿下，老身替玉雁謝謝您。”
“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楚風起身出屋，叫來隨從，吩咐回府取聘禮。
......
當天下午。
三十臺聘禮浩浩蕩蕩抬進侯府，從前院一直襬到二門。
街坊鄰居都探頭來看，交頭接耳。
老太太站在廊下看著，笑得合不攏嘴，“六殿下，您這是太破費了。”
楚風站在一旁，笑道：“老太太，這是規矩。玉雁嫁給我，我不能讓她寒酸。”
老太太連連點頭，眼角的皺紋裡都是笑意。
心裡對這位六皇子的印象，又好了幾分。
後院，沈玉雁的閨房裡。
葉飛虹正在幫沈玉雁穿嫁衣。
大紅的嫁衣鋪了一床，繡著金線，層層疊疊，華麗非常。
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，照在嫁衣上，照的金線閃閃發光。
葉飛虹低著頭，手指靈巧地幫沈玉雁繫著衣帶，整理著裙襬。
沈玉雁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有些恍惚，“三嫂，這嫁衣真好看。”
葉飛虹手指頓了頓，眼眶泛紅，欲言又止，“當年本想嫁給你三哥的時候穿，結果......”
沈玉雁轉過身，看著葉飛虹，歉意道：“三嫂，對不起......”
“傻丫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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