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就把你們全拉到揚州城內,在百姓面前,一個一個砍你們的腦袋!”
此話一齣,跪在最邊上的一個小吏首接翻了白眼。
隨即,整個人歪下了條凳,腦袋磕在青磚上悶響了一聲,竟是首接嚇暈了過去!
楚風看了一眼,懶得搭理,抬頭看向了衛彪,“衛將軍,名冊。”
衛彪神色一肅,拿著抄錄有二十二個犯官姓名、官職和罪狀的名冊,走上前,雙手遞到了楚風的手裡。
楚風翻開名冊,從第一個名字開始念。
每念一個名字,就讓那人抬起頭來,讓他看清楚臉。
唸到的人,有的渾身發抖,有的磕頭如搗蒜,有的己經癱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把名冊唸完,合上,遞還給衛彪。
然後轉過身,揹著手往院門外走去。
與此同時,院子裡幾處不起眼的角落裡,三雙冷冽的眼睛,暗暗記下了這些犯官的模樣和姓名。
隨著楚風的離開,眼睛悄無聲息地重新潛回陰影之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楚風一走,院子裡又安靜了片刻。
衛彪看著地上還沒幹透的血跡,又看了看癱跪了一地的犯官,抬手一揮。
兵士們上前,兩人架一個,把這些犯官從地上拽了起來,往地牢方向押去。
有幾個腿軟得走不動路,靴底在青磚上蹭出了兩道歪歪扭扭的水漬……
衛彪跟在隊伍最後面,囑咐手下的兵士給每間牢房都備上筆墨紙硯和印泥。
他心裡其實不抱什麼希望。
但楚風既然把話撂下了,就得照辦。
沈煉則是往楚天闊所在的書房走去,準備前去彙報情況。
……
“陛下。”
轉眼間,沈煉來到案前站定,拱手行禮。
楚天闊抬眼看了沈煉一眼,把正在看的卷宗合上,往椅背上靠了靠,“說吧。”
沈煉將楚風審訊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說到打死人的時候,話音停頓了片刻。
卻見楚天闊表情淡然,沒有任何波瀾,“打死了就打死了,拖出去埋了就是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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