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奉賢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道:“伯安啊,你想想,人家是皇子,是王爺,京城裡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你要是不拿出割肉的決心,這事恐怕沒那麼容易過去啊!”
趙伯安聽著,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說的好聽,怕不是你也想借機從中撈一筆。
可再一想,眼下這情況,也別無選擇。
人家二人是嶽婿,終究一條心。
他一個外人,能指望誰替自己說話?
思索間,趙伯安咬了咬牙,將不甘硬壓下去,又多伸出了兩根手指:“三萬兩!”
張奉賢捻著鬍鬚的手一停,語氣稍稍抬高了些許,“五萬兩!”
“五萬兩?”
趙伯安臉皮一抽。
這特麼也太黑了!
不過眼下這情況……
只能是認栽了!
他牙一咬,心一橫:“行!五萬就五萬!”
說完,像是沒了半條命,使勁喘了兩口粗氣。
張奉賢面露滿意之色,點了點頭道:“這就對了嘛,破財消災,雖說銀子沒了,但人還在,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賺回來!”
趙伯安聽著這話,心裡苦笑了兩聲,面上卻只能跟著點頭,“張大人說的是……”
張奉賢又往前湊了半步:“銀子在哪?”
趙伯安一愣,抬眼看著張奉賢:“大人,您看,能不能先幫下官墊上?等下官出去了,一定分文不少地還給您!”
張奉賢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語氣陡然轉冷:“伯安,你我之間,這麼久的交情了,這是信不過本官?”
趙伯安連忙擺手,搖頭像撥浪鼓一般:“不不不,下官絕無此意!下官是想著,萬一瑞王那邊急用……”
“這事不能拖!”
張奉賢打斷,語氣嚴肅了幾分,“本官現在手裡沒那麼多銀子,要等著幫你籌集,黃花菜都涼了!萬一惹惱了瑞王,後果你能承擔?”
趙伯安一時語塞。
雖然心裡有千般不情願。
可話己經說到這個份上,翻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。
他閉上眼睛,沉默了足足好幾息,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,猛地睜開了眸子:“十里鋪的福來客棧,是下官小舅子開的,後院有一口水井,井壁後面掏了個洞,東西就在那裡頭……”
張奉賢聞言,眉頭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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