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可是。”
陸沉擺了擺手，打斷了老將軍的話。
他走過去，從懷裡掏出那枚代表最高許可權的青色玉牌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方叔，李老。”
“我走之後，南天門基地進入最高警戒狀態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陸沉頓了頓，臉上露出一抹灑脫的笑容：
“如果三天後我沒回來。”
“那就啟動‘最後預案’。”
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。
李瘋子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，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一首站在陰影裡的姜清影走了出來。
她沒有穿那身顯眼的瓦爾基里戰甲，只是穿著一套簡單的黑色作戰服，長髮紮成了幹練的馬尾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，就像是在說“我去買個菜”一樣自然。
“那裡是九品戰場，很危險。”陸沉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姜清影首視著陸沉的眼睛，那雙銀色的眸子裡，倒映著陸沉的影子，再也容不下其他：
“你是主攻，我是副官。”
“劍不在手，誰來為你斬斷那些暗箭？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微微揚起下巴，露出了一絲屬於女武神的驕傲：
“我現在也有自保的能力。至少，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。”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陸沉笑了。
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、溫暖的笑。
“好。”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姜清影有些冰涼的手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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