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我們那個時代追求的‘秩序與昇華’。這是……毀滅與重生。”
“九品之上的路，我們走不通成神的路。”
“那麼……”
沈夜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誘惑：
“或許我們可以走另一條路。”
“不成神，而成……魔。”
“成為那個能讓高維生物都感到噁心、恐懼、不得不吐出來的……混亂之源。”
陸沉聽懂了。
沈夜的意思是，讓他放棄追求那些所謂的完美規則，而是把“破壞規則”這條路走到黑。
天幕是規則的集合體。
要想破它，就要用比它更不講道理的“混亂”去汙染它，去瓦解它。
“混沌雷體……真理界……”
陸沉看著自己的手，心中的迷霧豁然開朗：
“原來，我一首練的不是怎麼變強。”
“而是在練……怎麼搞破壞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陸沉站起身，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“既然話都說開了。”
陸沉看向天機和沈夜：
“前輩們，既然你們當年沒走通，現在能不能幫我把這把火……燒得更旺一點？”
“我現在雖然到了九品中期巔峰，但體內的力量還是太雜了。雷是雷，血是血，規則是規則。”
“我需要……統合。”
陸沉伸出手，做了一個捏合的動作：
“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全都給我捏成一股繩。不管它是叫混沌也好，叫毀滅也罷。”
“我只需要它夠硬，夠鋒利，能一刀……把這肚子給剖了！”
懸浮在空中的天機光球劇烈震動起來，發出了洪鐘大呂般的聲音：
“大魄力。”
“不修天道，專修逆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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