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需要休息。”
“行吧。”
原本還打算把黎蔟拖下來，讓他在地上睡，現在看來不用了。
黑瞎子順勢坐下來，身體往後一靠，戴著墨鏡誰也不知道他閉沒閉眼。
整個車廂靜悄悄的，閉上眼睛，南芷鹿甚至能偶爾聽到地下蛇柏遊動的聲音。
興許是這個環境太陌生了，她閉著眼睛醞釀了好久都沒睡意。
心底嘆了口氣，悄悄睜開眼。
夜晚的沙漠雖然不似白天看的那麼清楚，但還是隱隱有月光灑下，靜謐，還挺有意境。
一個姿勢長時間靠著，脖子有點泛酸，她輕輕將頭轉了個方向，正好面對著身旁的人。
黑瞎子依舊是最初的姿勢，昏暗的車廂裡，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只不過，她很好奇，多年不見，眼鏡先生的樣貌似乎一點沒變，就好像...長生不老一樣。
還是保養的太好了？
可是連無邪的樣貌都變了不少，他一點沒變，太不科學了。
難不成...
南芷鹿沒發現，她離黑瞎子的距離近了不少，甚至身體還輕微的向他傾斜。
視線也變得有點清晰，她甚至看到了下巴上冒出的青色鬍渣。
“耍流氓呢？”
彷彿被打擾，剛睡醒的聲音，還帶著點啞意，瞬間讓她回神。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
此時她也發現了兩人距離有些近了，迅速往後撤開。
“睡得有點迷糊了，眼鏡先生，你繼續睡。”
南芷鹿乾笑，臉上還夾雜著尷尬。
“睡不著？”
黑瞎子彷彿沒計較她的冒失，手撐著腦袋，換了個姿勢，整個人身朝她的方向。
“有，有點。”
墨鏡後的視線彷彿無所遁形，盯著她不敢亂動。
“行，那聊聊？”
“聊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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