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復視力的南芷鹿此時乖巧的坐在一個石頭上，紅著眼眶，眼睛彎彎的看向他。
“他留下，你出去。我能護住你。”
張啟靈的眼神一絲都沒有落到暈倒的人身上，語氣認真的盯著她。
南芷鹿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，剛哭過的眼睛又有了想落淚的衝動。
“小張先生，我答應了他。”
她抿住想要向下撇的嘴角，聲音遮不住的哽咽。
“不值得。”
“可我，不知道什麼是值得，就像在海底墓你第一次救我一樣。你甚至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聽到她的話，張啟靈眼底閃過思考的神色。
看到他一副想不起記憶的神色，南芷鹿喉嚨的酸澀感加重。
“那是我們第一次見，在船上你說我瘦讓我多吃點，下了水又護著我的命，小張先生你當初應該沒有想過救了我之後有什麼值不值得的。”
“我能自保，只要你想活，...”
張啟靈盯著她的眼睛，緊緊的鎖定。
“我現在...”
南芷鹿聲音哽住，滾燙的眼淚連成線的落下來。
她不知道，不知道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。
現在只想躲起來，誰都找不到她。
她躲過了汪家，現在又出現一個更恐怖的張家，當從張海婁嘴裡知道張家人在背後的時候，她瞬間整個人有點無能為力。
“你可以相信我，南芷鹿。”
張啟靈來到她跟前，一雙溫熱的大手捧住她的臉，輕輕拂過上面的淚痕。
“小張先生...”
“我是族長，他們都聽我的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...嗯！”
——
眼淚勉強止住的南芷鹿手裡拿著壓縮餅乾抽抽噎噎的吃著。
“他怎麼還不醒？”
張啟靈搖了搖頭，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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