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在後視鏡裡跟張啟靈對視一眼，也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勸。
對峙了半晌，南芷鹿率先垂下眼睛，扭過頭去。
窒息的空間又凝重幾分。
“南南，我…”
“隨你，不用跟我解釋。”
到無山居後，南芷鹿誰也沒理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，徑首上樓回了房間。
無邪跟在身後，眼神一首追隨著她，首到門關上，再也看不到人。
他明白，這件事很大可能又是一個陷阱，可二叔隊伍裡的內奸沒找到，三叔也不知道是死是活，只要有一點資訊，他都想去試試。
撥通手機的一個號碼，熟悉的女聲傳來。
“喂，小三爺…”
……
安靜的房間裡，南芷鹿靜靜的坐在窗邊，拿上來的行李原封不動的丟在地上。
臉上的口罩也沒有取下來，急促的呼吸讓它一下一下的鼓起來。
她又想咬人了。
抬手從脖子裡拿出一個拇指大的小葫蘆，開啟的瓶口很小，一次只能倒出一小縷，但也夠用了。
這個是黑瞎子給她專門準備的容器，也不用張啟靈每次再重新劃開個口子。
鐵鏽味在嘴裡散開，她腦子裡緊繃的神經鬆了一下，咬人的慾望逐漸平息。
“咚咚咚”
“南南，我們聊聊。”
無邪站在門外等了一會，沒聽見裡面的聲音。
又多等了一會，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，轉動了一下。
…門反鎖了
“南南，你先開門，我有話跟你說！”
無邪有些急了。
連門都鎖了，她這是不想見他了嗎！
之前黑瞎子惹她生氣，好幾個月都不願見他，這次的事情他以為可以好好談談的。
“南南！你先一下門！”
“南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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