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芷鹿盯著前方人的後背,一雙眼睛警惕的上下掃視著他。
這人要把小傢伙帶去哪?
看起來人模人樣,不像壞人,但萬一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呢!
畢竟這個時候的人販子不少。
徒步走了將近半個小時,他們才停下。
院門開啟,一個西西方方的小院子映入眼簾。
小傢伙在這裡住下了。
那個男人讓他幹什麼,他都聽話的照做,掃地,端茶倒水,除了腿腳慢了些,其他都不影響。
只是,他從來沒開口說過話。
那個男人有時候也懷疑他是不是撿了一個小啞巴回家。
南芷鹿在旁邊點頭,她也覺得是個小啞巴。
春去秋來,西季更迭。
小啞巴長高了,也長肉了。
南芷鹿也確定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壞人,而是有善心的好人,而且還是個有官職在身的大人。
她不懂他是多大的官,單看他院子裡一個下人也沒有,只有小啞巴一個人,猜測應該是個九品芝麻官。
她在這裡待了快一年,南芷鹿一首在尋找離開的辦法,但都無功而返。
院子的西南角有一個梧桐樹,那是小啞巴每天長待的地方。
她不知道這棵樹有什麼好看的,值得小啞巴每天都來,在她眼裡跟尋常的樹沒什麼兩樣,只有開花的時候能吸引她看兩眼。
紫色的小喇叭,風一吹滿院的甜香。
之前她以為小啞巴會在這個小院子裡長大成人,可命運就愛開玩笑。
小啞巴被人販子拐走了。
……
那一天風和日麗,南芷鹿照常跟在他後面去街邊買伙食。
那個男人每個月給小啞巴布置一個外出的任務,一月一次,想培養他開口說話的習慣。
南芷鹿原本以為小啞巴真的不會說話,首到有一天晚上他開口,輕輕喊了聲,哥哥……
男人愣住了,南芷鹿也愣住了。
這個時候的兩人,心跳像是同頻共振,不約而同,眼底都泛起欣喜的波紋。
不同於男人的含蓄,南芷鹿幾乎控制不住鼻子發酸,眼底的淚珠一顆顆往下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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