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捧起張啟靈溼漉漉的臉，揉了揉。
“對不起，乖乖，我以後不會因為張家人的事情再對你這樣了。”
南芷鹿這種軟乎乎的聲音他不是沒有聽到過，但今天這次格外擊中了張啟靈的心。
被人愛護，疼愛的感覺讓他渾身都熱了起來，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。
“還要聽。”
張啟靈垂下頭，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。
“好，你想聽多少次都行，乖乖，乖乖…”
南芷鹿感覺此時的張啟靈像是一隻需要被人哄的幼犬，毛茸茸的，讓她心裡的疼惜越發的重。
不知道是誰先主動，兩人的唇舌抵在一起，整個空間瞬間就燥熱了起來。
“小張先生，你原諒，我了嗎？”
南芷鹿氣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整個人被抱了起來，雙腿在發軟發脹。
“…乖乖…”
“唔！”
浴室的水流聲一首沒停下，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落在霧濛濛的鏡子上，幾乎不分你我，抵死糾纏。
………
一週後，受傷的兩人相繼出院。
“無邪，二叔他恢復的怎麼樣？”
“還不錯，醫生說一切都在往好處發展，只是後期需要經歷很長時間的康復運動。”
無邪單手揉了揉額角，面上露出些疲態。
“之後我也會偶爾過來看看二叔的，你不用太操心，我看你這段時間沒怎麼休息，等到無山居你好好睡一覺。”
南芷鹿很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疲憊感，輕輕握了握他的手。
無邪這段時間不僅在三個病房來回跑，無家的事現在也都擔在他身上，整個人看著都瘦了許多。
“沒事，就這幾天忙而己，等無家穩定下來，我身上的擔子也會輕鬆一點。”
無邪轉頭朝她笑了笑，安慰的說。
手背上細膩的指尖讓他愛不釋手，手掌翻轉過來將它整個包裹進去，細細的摩挲著。
“二京，你是怎麼處理的？還有他那些同夥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後座傳來一聲清冷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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