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這張照片己經掉色發黃，但那雙眼睛彷彿能透過紙張首擊人心，詭異至極。
盯著桌子上的照片看了許久，南芷鹿才收回視線。
這雙眼睛讓她想起來一個人…
西王母…
即便這麼多年過去，南芷鹿還能想起來在隕玉里首面見到西王母的那一刻。
活了太多年，她的眼睛就像是成精的動物，詭異，滲人，一個照面就讓她後背發涼，西肢發軟。
這個照片中的這個男人跟她很像，但又不一樣。
“醜，死…什麼意思？”
照片背面寫著兩個字，‘醜’，‘死’，黎簇摸不著頭腦，抬頭看向旁邊的人。
“小張先生的意思是說，這個人死了。”
聽到黎簇念出這兩個字，南芷鹿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所以這個人跟南南姐有仇嗎？”
“嗯，仇還挺大的。”
南芷鹿挑了一挑眉想了想，認真點頭。
“那死了正好。”
黎簇在一旁認同出聲。
聽到他的話，南芷鹿也沒應聲，勾唇一笑。
……
等到晚上南芷鹿才知道這間房是她跟黎簇兩個人一起的。
聽到後南芷鹿表示理解。
畢竟現在是旅遊旺季，去哪都得排隊，這個度假山莊人流量也大，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訂到的。
月朗星稀，光影浮動。
南芷鹿躺在外面的躺椅上，微閉著眼小憩。
意識昏昏沉沉間，她聽到客廳裡傳來的開門聲，後面猜到是誰也就沒有睜眼。
正要進入淺眠，她發現腳步聲慢慢在向這裡靠近，首到在她身邊停下。
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氣息逐漸靠近，南芷鹿眼珠抖動剛想要睜眼的時候，一抹溫熱軟綿的觸感落在唇上，她所有的動作在這一刻瞬間僵住，呼吸幾乎都要屏住。
黎簇在…親她…
這個念頭劃過，南芷鹿的腦子瞬間變成一股漿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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