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外,劉二狗本來想看熱鬧,一聽要被揪出來,嚇得屁滾尿流,抱頭鼠竄,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馬小玲徹底崩潰,“撲通”跪倒在地,對著蘇老爺子蘇老太太瘋狂磕頭,額頭磕得鮮血直流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爹!
娘!
守福!
我錯了!
我真的錯了!
我一時糊塗!
我鬼迷心竅!
你們饒了我吧!
我再也不敢了!
別休我!
別沉塘!”
蘇守福看著她這副醜態,最後一點情分徹底斷絕。
他轉身進屋,筆墨一拿,手起筆落,休書一揮而就,字字決絕。
他走出來,將休書狠狠甩在馬小玲臉上,聲音冷得像冰:“馬小玲!
你口舌惡毒,構陷至親,不守婦道,私通姦夫,犯七出之條,天地難容!
今日,我蘇守福,休了你!”
“從此,你我恩斷義絕!
你滾出蘇家!
滾出青溪村!
永遠不準再回來!”
馬小玲看著休書,癱在地上,哭得死去活來,狼狽不堪。
可滿院子的人,沒有一個同情她。
全是冷眼。鄙夷。唾罵。
劉春桃還不解氣,上前一腳踹在她身上:“滾!
別髒了蘇家的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