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丫嬌滴滴地蹭著張秀才的胳膊,雙手緊緊挽著他的衣袖,聲音發嗲又帶著急切:“景哥哥,你什麼時候央媒人去我家提親呀?
別讓我一直等著,村裡都快有人說閒話了。
張秀才漫不經心地摟著她的腰,指尖敷衍地摩挲著,臉上堆著輕薄的笑意,嘴上哄道:“急什麼,等我日後功名成就,必定風風光光娶你進門,到時候保你享盡榮華富貴。”
可他心底卻冷笑連連:就你這粗鄙模樣。平庸姿色,也配做我張景的正妻?
不過是一時消遣罷了!
等我將來高中科舉,自然要娶官家千金。名門閨秀,怎會看得上你這種鄉下婦人?
兩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調笑,全然不知已被人撞破。
蘇鐵牛性子耿直火爆,當即氣得臉色漲紅,忍不住啐了一口,壓低聲音卻難掩厭惡:“呸!兩個不要臉的東西!
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恥,還有那個張秀才,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
當初還跟我妹妹定過親,轉頭就背信棄義,讀了一輩子聖賢書,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蘇鐵根連忙拉住他,又急忙擋在蘇清鳶身前,生怕汙了妹妹的眼睛,急聲道:“大哥三弟少說兩句,快走!
別讓這些腌臢東西髒了咱們妹妹的耳朵和眼睛!
咱們是來打獵的,犯不著跟這種人置氣!”
其他幾個哥哥也個個面露鄙夷,紛紛點頭:“二弟說得對,咱們走,別壞了興致。
那忘恩負義的張秀才,早就跟咱們蘇家沒關係了!”
蘇清鳶眼神冷淡,沒有半分波瀾。
張秀才虛偽薄情。趨炎附勢,當初主動退親,本就是她求之不得的事。
李大丫品行不端。心思淺薄,兩人本就不是良配,如今勾搭在一起,不過是臭味相投。
她懶得理會這等齷齪事,輕輕點頭:“哥,咱們走別處。”
一行人悄聲退開,往山林深處走去。
沒了煩心事,幾人打獵的興致更濃。
蘇清鳶目力過人,又有空間靈氣相助,對山林裡的動靜瞭如指掌。
不多時,幾人便彎弓搭箭,收穫頗豐三隻肥野雞。四隻野兔,個個皮毛光亮。肉質肥美。
正準備返程時,前方草叢忽然竄出一隻毛色淺棕。膽子極大的傻狍子,懵懵懂懂地站在原地張望,一副渾然不覺危險的模樣。
蘇鐵柱眼疾手快,一箭射出,正中狍子後腿。
眾人一擁而上,輕鬆將這隻肥碩的傻狍子拿下。
蘇鐵根高興得哈哈大笑:“太好了!
這麼大一隻狍子,夠工地上所有人美美吃上一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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