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大一錠?”
二伯孃也跟著倒抽一口冷氣,湊上前又不敢碰,只敢小聲問:“三弟,這。這是多少啊?”
蘇守田深吸一口氣,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顫,卻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說給全家人聽。
“娘,孩兒沒給咱家丟臉。
清鳶帶我去的是鎮上最大的醉仙樓,那錢掌櫃,見了咱清鳶跟見了財神爺一樣!”
他把在鎮裡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慢慢道來。
清鳶在後廚露了一手,用那豆芽。豆腐做了四道菜,把錢掌櫃吃得連聲喊絕。
整個酒樓都香飄十里,一樓吃飯的客人全都追著點新菜,鬧得熱火朝天!”
“錢掌櫃當場就定下了,每天收咱們五十斤豆芽,每斤三文錢。
每天五板豆腐,每板二十文錢,天天送,長期要,一文錢都不壓咱們的價!”
院裡一片吸氣聲。
蘇守田指著那錠銀子,聲音拔高几分,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:
“不光這樣,清鳶把做豆腐。生豆芽的方子,連帶那幾道菜的做法,一起賣給了醉仙樓!
豆腐菜方子五兩銀子,豆芽方子五兩銀子,整整十兩銀子,一分不少,現拿現錢!”
“十兩?”
蘇奶奶猛地一哆嗦,一把抓住蘇守田的胳膊,力氣大得幾乎掐進肉裡:“你。你再說一遍?
多少?
十兩?”
“娘,是十兩!
實打實的十兩白銀!”
大伯孃劉氏當場就拍著大腿,原地蹦了一下:“我的天老爺!
十兩啊!
咱全家種一年地,省吃儉用都攢不下這麼多!
清鳶這丫頭,上次賣靈芝掙了很多,這次一天又掙回來了十多兩!”
二伯孃張翠花捂著胸口,又哭又笑:“我原先還以為黃豆能做出啥花樣,頂多換倆零花錢。
沒想到......沒想到直接變成金山銀山了!
咱清鳶哪是丫頭啊,她是咱蘇家的活財神。金鳳凰!”
王氏一直輕輕扶著蘇清鳶,聽到這裡,眼淚唰地就落了下來,不是難過,是喜極而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