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封印在混沌裂縫深處。
力量封印在……溫雅的筆記裡提到過，但沒細說的地方。
而現在，巫祝正在試圖喚醒虛無的意識。一旦成功，虛無會重新融合自己的力量，吞噬整個世界。
禁術的“反向使用”：
如果能在虛無甦醒前，用靈魂剝離將它的“意識”再次剝離出來，然後封印進一個“容器”裡，就可以阻止它。
但代價是——
施術者的靈魂必須與虛無的意識“同頻共振”。這意味著施術者會接觸到虛無最核心的本質，被它的混沌汙染。即使成功，施術者的靈魂也會永久損傷，無法轉世。
“無法轉世”的意思，不是死亡，是徹底消散。
沒有來生，沒有輪迴，沒有記憶留存。
就像從未存在過。
符文展示完這些資訊後，緩緩收斂光芒。
沈硯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在流淚。
第西幕：抉擇的時刻
溫檸鬆開穩定玉，臉色蒼白如紙。剛才那幾分鐘，她用盡了全力護住沈硯的靈魂核心。
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她問。
沈硯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禁術的真正用途。不是對抗巫祝，是封印那個更古老的存在。”
他把看到的一切告訴溫檸——虛無、意識封印、力量封印、反向使用、無法轉世的代價。
溫檸聽完，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你要……做那個施術者？”
沈硯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問：“如果必須有人做，誰最合適？”
“當然是我！”溫檸急了，“我有完整治癒能力，可以抵抗汙染——”
“但你有溫檸的記憶需要守護。”沈硯打斷她，“你的記憶剛剛從血脈回溯中找回，如果現在失去，溫雅的二十年就白費了。”
“那蘇清鳶呢？她是雙魂——”
“她是唯一能和真蘇清鳶共鳴的人。沒有她，淨化儀式無法完成。”
“陸衍呢？他還要救妹妹——”
“對。他要救陸月，要用後門程式。他也不能死。”
溫檸沉默了。
因為她知道，沈硯說的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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