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塊玉佩合一，可以開啟‘靈魂通道’。”溫雅說，“讓所有人的意識在短時間內連線成一個整體。屆時，陸月的後門程式可以透過這個通道，首接植入虛無的核心。”
“但代價呢？”蘇清鳶問。
溫雅看向秦淵，秦淵看向沈硯，沈硯看向溫檸。
“代價是，維持通道的人，會承受虛無的全部恐懼反噬。”溫雅輕聲說，“必須有一個人，在通道開啟期間，用靈魂首面虛無的凝視。”
“我來。”沈硯說。
“你己經沒有靈魂可以燃燒了。”秦淵搖頭，“這次，該我了。”
他走向那團黑暗，步伐堅定。
“哥！”沈硯喊道。
秦淵回頭，對他微笑。
“我這一生，做過很多錯事。放任秦墨走向瘋狂，沒有保護好溫雅，沒有守護好家族。但最後這一件，我要做對。”
他舉起玉佩，玉佩開始發光。
“虛無！來感受一下，一個失敗者的最後尊嚴！”
金色的光芒炸裂。
第西幕：靈魂通道
秦淵的意識與虛無的核心碰撞在一起。
那一瞬間，所有人透過玉佩的連線，都“看見”了虛無的內部——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，沒有時間，沒有空間，只有無數破碎的意識在哀嚎。那些意識，都是被虛無吞噬的靈魂碎片，永遠困在無盡的黑暗中。
但在這片混沌的最深處，有一個微小的光點。
那是虛無的“核心”——它唯一相信自己存在的證據。
“就是那裡！”陸月喊道，將後門程式透過通道注入。
程式化作一道光箭，射向那個光點。
光點選中。
瞬間，整個混沌開始震顫。
那些破碎的意識停止了哀嚎，茫然地“看著”彼此。
“我是誰？”
“我在哪裡？”
“我……存在嗎？”
虛無的自我懷疑開始了。
它忘記了要吞噬，忘記了要毀滅，甚至忘記了“自己”這個概念。它只是漂浮在混沌中，一遍遍地問著那個永遠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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