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憔起身指天發誓，他也早就坐不住想離開，奈何不想表現太明顯。
這麼多天下來，若不是因為他自己有私心，也不會把人往這邊帶，他可真該死。
楊捕頭何嘗自己不想過去，他始終覺得他們人少不能太過分散，有探路的這邊就應該耐著性子好好等訊息。
梁池有多急他看在眼裡，從來都是插科打諢的人，這一路上什麼話都不說，讓幹嘛就幹嘛，乖的不行。
急也要有個章法，他們這樣就是丟了腦袋去莽。
“大人不能出事，不然雲溪百姓生存會更艱難。”
梁池只能用大義來逼迫楊瑜鬆口。
石灼鬍子拉碴，眼角全是紅血絲，他張了張嘴想反駁，又發現沒話說，只能扭過頭去不管他們。
楊捕頭被梁池噎得說不出話來，若是平時還真想把手中棍子抽過去，讓他們不聽話。
“你們一定要注意周圍，千萬不能看到人就上，這隻哨子拿好，一旦發現不對勁，趕緊報信記住沒？”
他最終敗在梁池可憐兮兮的眼神中。
那雙同樣佈滿血絲的雙眼，裡頭透著果敢和堅毅。
舒憔接過哨子掛在脖子上，他耳邊都是石灼跟楊捕頭兩個人唸叨要怎麼吹哨子，怎麼觀察地形，怎麼分析形勢。
……
還是舒憔帶路，梁池緊緊跟著他，兩個人外加兩條狗走地飛快。
路上還有前面探路之人劈砍的痕跡。
他們兩個人也沒怎麼說話，心情不好話就少，梁池是這樣，舒憔是不敢說，他怕自己開口就是懺悔。
“舒憔你為什麼要做記號？”兩人悶著頭走了很久，梁池越想越不對，既然想不出來，在他們稍作休息時首接問就是了。
舒憔一愣，旋即把他差點被山匪捉了去的這段經歷講出來。
“你為何非要來這兒？”梁池也不是懷疑舒憔，她就是覺得舒憔好好的在山中不是被人抓，就是被人抓。
這不是沒苦硬吃嘛！
“我爹在這裡出了事。”舒憔這次不敢再騙人。
梁池沒問出什麼事，左右就是人沒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是山匪？”
舒憔搖頭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這才是你來的原因，你要找到令尊的……”
“對。死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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