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先生呢？”
“縣丞大人己到！”
“好，走吧。”
唐軻整理好官服，戴好官帽，隨著馮廣一起大步走入大堂。
這是唐軻第一次正裝走進雲溪縣衙大堂，此次升堂是未開放的，所以只有縣衙裡的人參與。
蔣先生坐在左下首，暫時負責書吏記錄。
他旁邊還有一佐屬，以後就準備交給佐屬記錄。
十人衙役抽調六人分站兩邊，楊捕頭在中間管控全場。
“升堂！帶苦主。”
驚堂木一響，這兩起兇案的神秘面紗被緩緩撕開。
…
“王氏，本官再問一次，死者於壯跟毛氏的關係你知不知曉？”
於老婆子王氏這是第一次被捕快從家裡帶到公堂上，她己經慌的語無倫次。
哪怕在縣衙大門能使出十八般武藝，進了縣衙大堂，都得跪下回話。
“大，大人！我，呃，我…民婦年紀大了，記不得。”
“好，本官讓你好好想想，帶證人七婆。”
…
“大人，七婆帶到！”
“堂下可是媒婆七婆？”
“回大人，草民是媒婆，草民本姓毛，是死者毛氏出了五服的堂姑。”
“本官問你，毛氏跟於壯有什麼關係嗎？”
“大人，這要說關係呢可以說有，也可以說沒有。”
“何意？”
“十幾年前，草民給毛氏和於壯拉過媒，當時兩人都還沒議親，所以有相看過。”
於老婆子像是回神似的，渾身一抖，指著七婆就開罵：“原是你這個喪良心的臭婆娘，你渾說什麼？都多少年的事情了，你不說老婆子都忘的一乾二淨了。”
“我呸，你要是個好的，毛家說不定就答應了。”
“你放什麼屁，我們老於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，非要找個小騷貨，年紀輕輕就會勾搭男人。得虧現在死了…”
“哼，現在還說這話，你也不怕毛氏晚上來找你。”七婆白眼一翻，懶得理會這死老婆子滿嘴噴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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