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之前勞煩七婆跑一趟,歉禮己送至您家中,聊表心意。”
七婆此時也沒什麼好說的,他們事情做的滴水不漏,只得訕笑著道:“夫人愛女,自然再好不過。改明兒有更好的,我可還得上門叨擾呢。”
“好,好,七婆多費心啦!”
聰明人看破不說破,此事翻篇。
七婆這個證人的用處也到此結束。
梁池看的首咋舌,這是什麼意思?朱河突然暴富要娶富家小姐,現在人家裡又退婚,擺明就是放棄朱河,這裡面怎麼這麼奇怪呢?朱河就算有個金釵,那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得到人小姐青睞。
他哪裡來的錢?搶死者於壯的?
何家一開始就這麼簡單同意把小姐許配給朱河?人小姐圖他什麼?圖他有孩子?突然家裡窮?還是圖他那瞎眼的老孃?
現在又悔婚,還在公堂之上宣佈出來,這是做實了的。
梁池撇著嘴站在後面,現場看戲,越看越上頭。
眾人的眼神此時都聚集到朱河身上,想從他身上看出點憤怒,心酸,後悔等情緒,可朱河都沒表現。
連帶後面的朱棉跪在地上,她如果不是偶爾會掀開眼皮看一眼朱河,大家都會認為她睡了。
眾人心思都在翻轉,大家都在等誰先打破此時大堂內的平靜。
還是知縣大人有章法,聽得他驚堂木一響,“何福,本官還在審案,若無事,就走吧。”
“是,大人正事要緊,小人告退。”
說罷,拱著手目不斜視退身幾步,做足了恭敬樣,後轉身出了大門。
待他離開,唐軻也宣佈把七婆帶下去,並把隔間的於家人都帶出來。
家屬有權知道真相。
於家人死了壯勞力,他們就是仗著這個,鬧的滿城風雨。現在兇手幾乎就能確定在大堂之上,不管是小姑娘朱棉,還是死不吭聲的朱河,總歸就是朱家人殺了於家。
所以一旦被放出來,他們就跟脫了韁的瘋馬似的,朝著朱河還有朱棉撲過去。
朱河也被解了布條和綁繩。梁池覺得用面如死灰來形容他都不過分。
剛這麼硬挺的一個人,何福一來,他就沒了魂,真奇怪。
朱棉被於家人的動作嚇的厲聲尖叫,本能地一個勁兒往朱河身邊躲。
衙役們自發用手中的工具攔著這瘋癲般的一家人,大人還沒判呢,輪不到他們動手。
外頭馮廣也傳來訊息,老太太萬氏醒了。
得到知縣大人的肯定,很快萬氏被攙扶進來。
“王氏,高氏,於旺。你們若是再管不住自己,本官可要判你們藐視公堂,統統拉出去重打十板子。”
梁池在大門口拍著胸脯,還好她閃得快,不然被波及到就不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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