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疑案己明,大人故何憂?”蔣先生不明白,年紀輕輕,心思太重可不好,剛還想勸解。
“先生勿慮,我己通達。”唐軻趕緊解釋,怕蔣先生又來長篇大論。
蔣先生也在狐疑中,這男女之事,誰都不願被戳破,他們二人明顯親近,但聽兩人的話,又不像是有染,不會是在騙他這個外人吧。
算了,看他們怎麼做吧,自己今天這個惡人當定了,希望能有點用。
“大人,思慮繁多,恐傷肝脾,天色己晚,還望早些休息,老朽先回去了。”蔣先生說完,行了個禮就出去了。
知縣大人送到門口,回來瞥了眼梁池,他肚子還餓著,繼續吃。
吃吃吃,還吃!
梁池管他誰來趕,今天這話不說清楚,她明天怎麼去跟人解釋?
回到之前的小凳子上,梁池就這麼盯著他。
唐軻要吃飯,這麼盯著他怎麼吃的下?
“有話就問。”反正問了他也不會說實話的。
梁池聽他這麼講,就憋不住話頭:“你就沒什麼要說的?”
“我在吃飯,說什麼?”唐軻大致猜到是誰在傳瞎話,明天找他說才有用。
“行,我等你吃完。”梁池就跟他耗。
“你明天要訓練。”
唐軻提醒她再不走,明天就起不來,得挨罰。
“不不不,呵呵,大人更重要,我得替縣衙所有人看著你,看看你晚上到底為啥不睡覺。”還威脅她,她就不走。
不是說她纏著他麼,來啊,不纏他一晚,這不是白被造謠了。
唐軻吃的差不多了,也沒怎麼停筷子,涼粉挺好吃的,切的小拌入味後,味道很不錯。
“你再不走,明天蔣先生又得說你。”
看他慢條斯理吃著,梁池就牙根癢。
“他說我纏著你,那我不得做到啊,不然我不就虧了!”梁池端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看你還吃得下不。
“嗯,確實,要不乾脆坐實算了。我也不去楊柳街,你也不用被汙衊。”
梁池自動忽略他主要的意思,撿著次要的問:“你真去的楊柳街啊?找的哪家啊?”
對於這姑娘的理解能力,唐軻持懷疑態度。她是怎麼能做到不驚慌,不逃避,還不慶幸,不羞澀的?
饒是唐軻再有教養都忍不住翻白眼,轉頭避開,不想看她那求知的雙眼。
“唉,你少去那花街柳巷,小心得病。”梁池一副為你著想的神情,內心還帶著嫌棄,得,古人都一個德行。
唐軻再也吃不下飯,喝口茶漱漱口,起身在書房裡慢慢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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