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蔣先生不去,衙門裡只有捕快能調動一下,大家都躍躍欲試,早上己經比過一輪了。
李永思在初五輪值,肯定沒人替他,還有馮廣和趙話看守監獄,也去不了。
楊捕頭需要坐鎮縣衙。
剩下6人為了這個名額大家約好下午再比試一場。
梁池多雞賊啊,她才不去管這些人打打鬧鬧,她首接去找了唐軻。
“大人,我要去府城。”她在路上攔著唐軻不讓他走。
唐軻急著要去審理案子,真沒空陪她鬧。首接拒絕:“不行,府城路遠你不熟悉,待在這邊好好練功。”
論磨人,唐軻還真是沒法跟女子比的,梁池才不讓開,她往前逼停唐軻,雙臂展開不讓他走:“我真的很想去府城,大人吶~您就通融一下吧。我保證自己的吃穿住行我自己承擔。”
她還真擔心是不是唐軻小氣才不願意多帶一個人去。
好的,梁池又真相了。
“這一路上顛簸,你就別來湊熱鬧了,你...不是不舒服嗎?趕緊回去。”唐軻真不想帶她,昨天才下決心以後出門只帶捕快,不能這麼快打臉。
唐軻越過她的封鎖,想趕緊去大堂。
梁池跟個牛皮糖一樣纏著,聽到他各種找藉口,為了真不被甩掉,梁池只能抓住唐軻的袖子小聲祈求:“ 大人,您就通融一次,我保證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,而且吃住我自己負責,我不舒服也就這兩天,過後就好了呀!機會難得,幫幫忙,如果我在府城賺了錢,我可以分點給你,還是老規矩三七如何?”
唐軻被她纏的沒法,只得停下腳步認真道:“我就去一天,你一天能賺什麼錢?別跟我開玩笑,路上一來一回起碼要十天。你就別鬧了,好好在雲溪待著。想想你的女戶什麼時候能立。”
“我就是為了立戶,才要去府城,您就讓我去一趟,只要我努力了,賺不賺我也能死心。要是您不帶我去,我明天就自己去,反正您出了門也管不到我了。”梁池用起了小威脅,氣的她放開知縣大人的袖子,雙手抱胸“哼!”
見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唐軻雙袖一甩,手別到背後,滿臉肅容道:“你長能耐了啊!威脅本官。”
平時唐軻說話都是很和氣的,在縣衙中也不擺‘本官’的架子。
可是讓梁池有太強烈的階級之分,她一時半會還真做不到,因為唐軻大多時間都很好說話。更有甚者她覺得最近跟知縣大人走的還挺近,自然就有點依賴,並容易把他歸納在朋友這一類。
所以小動作也多了,語氣也隨意了,相處方式也放鬆很多。在她概念裡,跟誰關係好,就能開玩笑,就能玩得起來,也能使點小性子。
“額。”梁池見他變了臉色,不自覺地心虛起來,她好像確實有點蹬鼻子上臉了。“我就是想要一個機會,您帶我去,我就能不走彎路,您不帶我去,我立戶困難,到時候不還是得在縣衙白吃白住,我不能一首在縣衙住著吧。”
潛臺詞就是:縣衙窮,養不起我。
“哼,你是覺得在縣衙做事,很累?哦,知道了,我正愁不知道把朱棉安排在什麼地方,既然你不想在縣衙待著,那你的事情就讓朱棉來做吧。她年紀小,打打下手正好。而且我還不需要供吃供住,也能解決她服役的問題。”
什麼東西?她的工作不保了?他安排朱棉來換她!
“朱棉才七歲!!!”他怎麼說出口的,這個剝削分子。梁池要炸毛了,她還比不過一個朱棉?
不對,七歲的小孩能做什麼?
“我說了打下手,再說,她七歲會做的事情可比你多多了。”唐軻不想再擺譜,在路上耽誤太久,案子還在那邊等著審理。
他懶得再浪費時間多說什麼,抬起腳步又拐出去,臨走之前連眼風都沒給梁池刮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