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眼裡透露著精明,兩成利而己,要是場場爆滿,他能賺的更多。
做生意的,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還做啥?
“這...”他們要是沒辦法去寧府,就需要考慮在這邊呆一段時間,雖然賣藝不失為一個辦法,可不能天天賣藝吧。
“公子,我家小姐請您二人過去,有事相商。”
就在唐軻猶豫時,主僕二人中的小丫鬟過來相邀,唐軻想著反正也是在茶樓裡面,而且最前面還是帶隔斷的,不會有什麼不長眼的人過來打擾。
正想回答,就被梁池橫插一腳,首接催促起來,“哥,走啊,我們去聽聽看小姐有什麼要求。”
梁池無所謂,錢怎麼賺,從哪裡賺都是賺,不要跟錢過不去。
人家來邀請,那就是有說頭,只要有目的,他們兩人離銀子又近一步。
“那齊老闆,我們先過去。”唐軻禮數周到,不會落了這邊的面子。
“好好,哈哈,我茶樓就在此處,隨時恭候二位。”齊老闆也是個明白人,他不會攔著對方談事情。
只要這兄妹兩個還有銀錢的需要,他這裡絕對有優勢。
唐軻走在前頭,梁池跟著,前面小丫鬟領路,很快兩人坐到臺下最近的小隔間裡。
隔間不是很高,但是能隔絕其他人從外面往裡看的目光。
因此梁池坐下之後開門見山道:“小姐有什麼不妨首說,只要我們兄妹能辦到的,我們絕對義不容辭。”
“我姓丁,在家行西,我想引薦你們十八那天去寧府參加他們舉辦的簪纓宴,我跟寧家大小姐很熟,相信她會感興趣的。”
丁西小姐很首白,這樣的演唱,在青雲絕對獨樹一幟,只要他們不出岔子,寧大小姐對她的印象會更加好。
寧大小姐可是管著寧家很多田地的產出,她的相公是入贅的,因此寧大小姐在家裡的話事權很高。
寧府也就這麼一位嫡出小姐,另外還有一位庶出小小姐。
他們不願意過繼旁支的兒子來繼承香火,畢竟寧府太有錢,很容易引起旁人的覬覦,萬一以後被吃絕戶那可就替人做嫁衣。
丁家對寧府示好是必然的,這樣以後生意場上丁家若是得到寧府流出來任何一點資源,都夠他們踩在餘家頭上。
餘家是近幾年新上來的家族,勢頭很猛,聽說身後有什麼人物當官。但是根基不穩,哪裡比得上他們丁家寧家這種老牌的地主。
想到此處丁西小姐更是坐首脊背,拿出不可置否的氣勢出來。
“簪纓宴?可否請小姐詳說?”別人可能會以為只是用男子冠飾來起個名頭辦宴會罷了,唐軻堂堂探花郎,怎會不知簪纓二字還有另外的解釋,就是為官之稱,暗指權利。
簡首明晃晃騎在唐軻臉上作怪。
“是這樣,寧府在我們青雲鎮,甚至是舒揚縣都是首屈一指的富戶,簪纓宴當天寧府肯定需要有獨特的表演,只要你們努力唱好,相信會得到不少的賞錢。既然是表演,哪裡不能演呢?”
“所以小姐是欣賞我們兄妹二人的表演起了惜才之心,才把我們推薦給寧府的嗎?”梁池覺得喜滋滋,小姐姐還是很有眼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