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全部收拾好早己天黑。
梁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,她一閉上眼都是知縣大人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模樣,她很擔心自己睡著了,要是再有人把他掠去,怎麼辦?
這幾天因為沒有錢,兩人勉強共睡一個屋子,都快習慣了睜開眼就能看到對方在不在。
現在出過事情,梁池更加心慌,她滾了好久實在睡不著,只能學溫富柏。
唐軻聽到門口的敲門聲,不禁納悶,“來了?”
他點著蠟燭,下來開啟門,發現居然是抱著鋪蓋的梁池。
“有床你不睡,跑我這邊來打地鋪?”唐軻雖然如此說著,但還是很自覺的給她讓了路。
他還以為,算了,估計還要等兩天吧。
“我怕黑,嘿嘿...”
梁池說著誰都不信的廢話,手腳不停地鋪好鋪蓋,躺下的那刻她才長吁一口濁氣。
這才安心吶。
她就是如此替人著想。
唐軻搖著頭關上房門,把燭臺放在桌上,回到床上躺著繼續閉目養神。
他其實也沒有睡著,今天的事情危險程度超高,如果沒有那根掉落的簪子,梁池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及時來救他。
梁池躺下還沒翻滾一圈就睡熟了,她今天早就累到脫力,疲憊不堪。
唐軻在黑暗中睜開眼,雖然能勉強看清她的位置,但是他明確感受到梁池在屋裡,他要安心不少。
很快,他腦子裡沒再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兩人就安靜的進入夢鄉。
他們睡的熟,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睡著。
比如寧丘則。
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,寧丘則被家裡的事情愁的眼袋快要拉到肚臍眼了。
還是在明輝堂,寧老婦人抱著寧嫚嫚悶頭哭。
寧嫚嫚不同意就此捨棄童青巖,這可是她孩子的父親,是她同床共枕六年的丈夫。
“爹,難道沒有別的辦法能救救青巖嗎?”
“女兒啊,爹從小就教你,必要的時候,只要對自己有利,什麼事情都能捨棄,包括兒女。”
寧丘則坐在太師椅裡,恨鐵不成鋼地拍著扶手,對寧嫚嫚說著他為人處世的方法。
“可我們畢竟夫妻一場,我無法做到袖手旁觀。”
寧嫚嫚跪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,她暗恨今天的事情她沒有多派點人跟著,反而讓歹人鑽了空子。
“我的女兒啊!你怎麼這麼命苦?”寧老夫人也希望自己能有辦法,但是這個事情牽扯到當官的,民不與官鬥,這個事情不是一句話就能說得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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