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大姐扯著嗓子喊:“大妞,你說說看,你吃獨食像什麼話?”
“就是,你帶回來的又怎麼樣,大家還不都是見者有份,村裡這兩年來都是這麼做的,你不能跟銀杏一樣把人鎖起來吧,之前大家有點什麼好處,哪裡沒想著你?” 另一位年輕點兒的婦人附和道。
“你家就你跟你那老不死的爺爺在,你可不像那家一樣,有那麼多鎖可以把他鎖起來。”
梁池見這個屋子被包圍了,還是一幫娘子軍!
這麼離譜的嗎?
把誰鎖起來?
梁池真沒空聽牆角,她要找大人。
剛想離開這個地方,就聽到人群中某個氣勢雄壯,聲音粗獷的道:“都給我滾,這郎君是我從山坳裡撿來的,不是你們從外面買來的,我撿來就是我的。爺爺說他以後就是我夫君,誰都別想摸他一下。”
山坳?別是…
“大妞,就是知道這是撿來的,你才不能吃獨食,你看著那病殃殃的模樣,哪裡是個好的?怕是哪來的逃犯,這要被官府知道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就是就是,趁他還活著,早些拉去祠堂,要是後面弄死了,破席子一裹誰知道呢?”
“我爺爺說了不可以,他就是我的。你們自己買來的你們願意帶到祠堂裡玩,我不樂意。我撿的夫君這麼好看,我才不要跟你們一起玩。待會我就跟他洞房,氣死你們一群浪貨。”
......
“傻大妞,你說什麼?當初花點錢就能借種的事情,你沒幹過嗎?還不是自己不爭氣,又沒錢,還懷不上。現在倒好,有個半死人在床上就硬氣了?”
女人們叉腰著腰,唾沫橫飛。
當面說的話,讓梁池這個開放時代的人都快聽不下去了,這個村裡有什麼毛病吧?
借種????
“當初要不是看你爺爺快死了,你一個人腦子也不好,勤快點幫我們能幹幹活,這才讓你去了祠堂待一個時辰。懷不上就是懷不上,那天,村裡不是有兩個懷上了嗎?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又一個女人附和道。
“你去過祠堂,就應該知道祠堂的規矩,村長的的意思也是這樣,你這個快死的趕緊拉到祠堂去,灌一碗藥,今天就把他用了,至於明天還能不能活著,就看他造化了。”
在最前面的女人手裡拎著火鉗子,一點點戳在傻大妞的鼻子上,傻大妞人如其名,還是一如既往蠻橫,根本沒在怕的。
她一把奪過火鉗子,當面甩在女人腳下,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口濃痰:“我呸,祠堂那回,我己經給李二嫂做工抵了,根本不差你們什麼。現在這個這麼好看,我才不要給你們用。”
“大妞,好看沒用的。他的種你不一定借的到,嬸子可以幫你。咱們給錢也行。”
“對對對....”其他婦女姑娘都附和起來。
梁池不曉得這個傻大妞心裡做何感想,反正她的CPU快要燒乾了,這個村子的女人看到男人就這麼飢渴的嗎?
不對啊,糟了!
山坳裡,快死了的,撿來的。說的不就是大人麼,梁池腦子裡突然蹦出來的畫面驚得她打了一個冷顫。
一群女人餓狼般圍著病殃殃的大人,排著隊輪流‘幹活’,沒輪到的只能在旁邊眼饞,然後大人醒來後哭唧唧的模樣,哎呀不忍首視。
。了廢得都來醒,下跎蹉種這,屁個來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