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了很多心思防著屈首,現在當面見他就更加有說服力了,怎麼說還不是看他自己。
“何時啟程?”
“明日辰時(早上七點),卑職在鎮門口恭候唐大人。”說完也不管裡頭人答不答應,扛著刀扭頭就出門去。
這邊的事情他不想再管,要不是今天被寧府的人叫過來,他晚上連夜就走,這幾天耗的人都要抽乾...
孟俊一走,門內的人才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般,誰都不敢說話。
要不是還有人在,絕對要癱在地上半天才能緩過勁來。
此時唐軻心情總算正常點,只希望一路可以安全到達定安。
他現在還有事情要做,寧府的認罪書還有口供一一寫好,這個時候還要把童青巖帶過來,才算有始有終。
唐軻說到做到沒有算他童青巖買官服的罪名,畢竟屈首和寧丘則都不會放過他, 所以他做個順水人情,算他童青巖集齊官服有功。
等到天擦黑,一切才總算告一段落。
走時,唐軻還不忘順手把丁茂玉手臂上的箭拔出來擦乾淨帶走,惹得丁家又是一陣呼喊叫大夫。
他們收兵回到客棧,二胖早就把晚餐做好,色香味不輸西季樓的席面,幾人紛紛洗乾淨身上的髒汙後,早己經餓的前胸貼後背。
今天運動量不可謂不大,梁池端起茶杯率先總結了一番,“今天咱們勇猛異常,西個人打的對方落花流水,此戰我們大勝,以茶代酒乾杯!”
溫富柏毫不客氣戳穿她,“還西個人,你也就補刀有勁,你看著吧,回去楊捕頭怎麼訓你。”
“可以了,梁姑娘今天很厲害,不光打人厲害,罵人也厲害。”王義很少夸人,能這麼誇的說明他是真覺得厲害。
主要是罵人厲害!
唐軻無奈扯著嘴皮子笑笑,他們是真覺得今天不丟人啊。
梁池聽著這哥倆說話不太中聽的樣子,只能撇嘴,她可拗不過楊捕頭。
那是真打呀!
“客官,不住店的話我們要打烊了!”門口小夥計回絕著什麼人。
“我不住店,我是來請知縣大人去西季樓一敘。”
小夥計一臉嫌棄,這人怕不是傻子吧,“我們這裡哪裡來的什麼知縣大人。你快別逗我了行不。”
“何人?讓他進來說話。”唐軻聽到對方的說辭,想來不是寧家就是丁家請他過去的。
小夥計更是頭疼,這怎麼還有裝上癮的,早上來一次,晚上還來一次是嗎?他看戲又不給錢。
“行吧行吧,你趕緊說完就走。”小夥計不耐煩道。
一天到晚的煩死了。
來人恭敬異常,他拱著手抵著頭走到唐軻身旁‘撲通’一聲跪下,磕了個頭之後才敢說話。
“我們寧老爺跟丁老爺在西季樓等知縣大人,可否請大人賞臉吃頓便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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